“没错,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景荣真的是一棵非常合格的墙头草,见盛嘉洛厉害,就跟著盛嘉洛混,他应该已经忘了他们还是情敌关係。
盛嘉洛懒得理会景荣这样的人,肚子里没什么东西,嘴上却巴巴个不停。盛嘉洛看了景荣一眼,示意景荣先闭嘴。
“其他的事情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我能提供的只有这么多。”丁银河终於是说完了,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下去。
“银河,你有什么发现都要马上告诉我们。记住,不管什么情况!”盛嘉洛知道丁银河对网络的敏感,直接把这方面的事情丟给了丁银河。
丁银河刚刚放下的石头又拿了起来,丁银河不是不想帮助寧姐的事情,只是越了解这件事情越让丁银河心里不舒服。
“放心吧,交给我没问题的。”丁银河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件事情。
说好了大家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都交代一下,现在只有云綣还没有开口了,没办法继续拖,云綣只能是硬著头皮上了。
“我也知道一些情况,虽然不对,不过也算是有用吧。”云綣这个开场白的確是有些尷尬,在这件事情上面云綣还是有些不自信的,语气都没办法肯定下来。
“说下去。”盛嘉洛现在可没有时间在这里婆婆妈妈,马上就到公寓了,盛嘉洛想要快点了解了所有情况。
云綣还在开著车,没有回头看盛嘉洛一眼,也不知道盛嘉洛现在是什么表情,只能是自顾自的说下去,偶尔抬头看一眼后视镜。
“之前的情况丁银河都说过了,我就从后面开始说吧。我们是在路上遇到的寧母,当时我们已经知道寧父去世了,寧姐联繫不上,所以想要去寧母家看看寧母的情况,然后就遇上了寧母遭遇车祸。”寧母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状態,云綣现在还都记得。
“这个车祸很可能也是有人故意设计的,寧母已经好多天没有出来过了,这段时间因为寧姐和寧父的事情,寧母茶饭不思,精神恍惚才会出了这样的事情。恰巧也被车碰到了,就这个路段没有监控,也没有交警。”云綣处理了寧母的后事以后,也在这里调查过情况,不过他什么都没有发现。这里完全就是一个盲区。
“这不可能都是巧合。”盛嘉洛现在越来越肯定这一点了,这一定不是巧合,只不过他们还没有找到幕后黑手。
“这件事情我没有找到一点线索,如果不是巧合的话,那这些都是已经设计好的了。”云綣听到盛嘉洛也是这个看法,他现在也自信了一些。
“现在应该怎么办?”景荣前世是个皇帝,衣食无忧,这辈子天天窝在寧曦微的家里,也没遇到过什么风雨,这样的事情著实嚇到了他。
景荣努力控制著不太灵活的身体,才没有一直发抖,不过他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怎么会有这样胆小的鬼。
“胆小鬼。”莫寻在景荣耳朵旁说了一声,景荣可不喜欢这个称呼。
“人可比鬼可怕。”景荣一语双关,懂得人自然懂。盛嘉洛嘴角轻轻上扬,给没被其他人看到就又下去了。
“我们现在要想办法。”好像天塌下来都和姜堰没有什么关係,他还是之前的態度,瓮声瓮气的说话。
姜堰虽然是没有和景荣一样跑题,不过他这个態度让人心里不太舒服,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气,也对,他本来就不是人。
“到了公寓再说吧小周给我们准备了一些资料。”出事以后,盛嘉洛就联繫了小周,小周的工作效率的確是一般人不能比的,他已经调查好了情况在公寓等他们了。
“什么资料呀?”景荣在这里穷追不捨,盛嘉洛调查了寧曦微从小到大,特別是从大学到工作的全部仇人和大事都调查了出来。
“有用的资料。”盛嘉洛可能是觉得他这样做有些不人道,所以才没有把这件事情现在交代出来。
景荣见盛嘉洛也不给自己面子,景荣瘪了瘪嘴,还算是识趣。
公寓外。
小周没有这里的钥匙,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人的安置问题盛嘉洛也不会让小周跑过来的。
“盛总,这是您要的资料。”小周还是之前的状態,好像是一个工具人。
“有没有什么发现?”盛嘉洛翻看这手上的数据,嘴巴也没有安定下来,还在问这情况。刚刚和盛嘉洛同行的人,现在清楚盛嘉洛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了。
“没有什么太可疑的情况,所有有问题的地方我都在文中做了標记,有问题您隨时叫我。”小周知道这是寧曦微的事情,是盛嘉洛最上心的事情,小周做的自然是比较细致,文档里面已经做了不少的標註,口头上已经没什么能说的內容了。
盛嘉洛看著手上的资料,点了点头。“不错,辛苦你了。你去医院看看微微的情况,她有什么情况都要马上匯报。”盛嘉洛现在已经打发走了小周。
原本盛嘉洛让小周留在这里是为了口说说清楚情况,不过看著样子,根本就没有什么需要小周开口,盛嘉洛自然会把他安排走。
“这里面就可能会有这次的凶手。”盛嘉洛手里拿著刚刚得来的文件,面对著大家。
一行人还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头脑,不知道盛嘉洛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这个本子里面怎么可能会藏著凶手,毕竟盛嘉洛之前对这些事情都没有什么了解。
回到房间,盛嘉洛把文档打开放在了眾人的眼前,这里面全部都是和寧曦微有过衝突的人,竟然被整理出来了整整一本。
“寧姐也太钢了吧,和这么多人都吵过?”云綣这个玩笑说的的確是有些不合时宜,云綣嘴上没有把门的,说出来以后才意识到自己多嘴。
好在是现在人们都忙著分析资料,谁也没顾得上机会他。云綣也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整理寧曦微的仇人仇事。
“我觉得不太像这些,这些事情都过去太久了,他们应该都已经释然了,这次的事情下手狠毒,更像是新手做的。”丁银河越看越觉得离谱,在丁银河看来没有人会因为几年前的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现在又拿出来说事,当年的主人公应该早就不记得这些了。
“现在没有线索,这也是个办法。”盛嘉洛如果还有更好的办法,才不会做这种傻事,不过是真的无计可施了。
丁银河明白盛嘉洛这句话里面的意思,现在也闭了嘴,继续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