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除了陈默之外,又有谁敢找她麻烦?
刚一靠近,挽星月就睁开了眼睛,静静的看著他。
目光谈不上警惕,但却透露著某种难以言明的情绪。
“平常不都一完事就离开了吗?怎么,炎帝大人今天还有雅兴留下来看看夜色?”
“哎?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味?”陈默摸了摸鼻子,一脸古怪色看著她。
“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挽星月不语,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摺叠好的纸,递到陈默面前。
那熟悉的样式让陈默一眼就认了出来。
“婚书?给我的?”
下意识的接过来,陈默展开一看,果然是自己之前的那张与挽星月的婚书。
“我从来没有抗拒过所谓的婚约,只不过有著自己的追求,想要知道一切的真相罢了。”挽星月的目光缓缓看向夜空,晶莹的眼眸,好似真正的繁星。
“就像当初说的,我只是暂时无法与你完婚,但说到底,我依旧是你的未婚妻。”
陈默摸了摸下巴:
“我记得我当初是这样说的。”
“我说我爷爷思想还是太落伍了,现在年轻人都讲究自由恋爱,指腹为婚那套早就过时了!就算挽星月你不来我陈家提这事,我也不可能拿著一纸婚书去星月宗要求履行婚约什么的。”
“所以你没必要为了一纸婚约去束缚自己什么!”
陈默说的义正言辞,但挽星月胸口却一阵动盪起伏,那波涛宏伟的姿態,让陈默下意识的多看了两眼。
挽星月咬了咬银牙:“你这个....”
“啥?”陈默下意识问道。
“你这个混蛋!!!”挽星月气的差点破防。
本来她是个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人,但陈默的行为,实在是一次又一次的在拨撩她的底线。
“亲也亲了!摸也摸了!你现在跟我说没必要为了婚约束缚自己!?”
挽星月气的七窍玲瓏心都跳的快了,也就是她不会说脏话的,否则她高低得来一句又当婊子,又立牌坊。
其实当初在逐鹿中原的时候,第一眼认出陈默时,挽星月已经做好了准备,否则也不会在陈默开玩笑似的让她亲她就亲了。
如果陈默是个普通人,那他可能等不到自己追寻到真相的那天就老死了。
但如果他也是个实力强大的修行者,自然有跟自己並肩而行的能力。
“啊?时间太久都忘了!”陈默一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的模样。
“你也知道的,我身边红顏太多,也不可能一个个的记得那么清楚,要不...在让我回忆一下?”
明知道陈默是故意的,但挽星月还是感觉心里非常不爽。
特別是陈默將自己闺房当成炮房这件事!太可气了!!
想到每次侍女给自己收拾房间时的那种眼神,挽星月就莫名有一种被绿的感觉。
“你....”
“別说话!让我好好回忆!”
说罢,陈默便吻住了挽星月的唇。
一股凉丝丝的清甜感直透心间。
夜空没有月亮,但陈默却抓到了两只玉兔。
小白兔!白又白!一动一动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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