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人很快来到了城头。
此刻城头根本看不见半个守军身影,字面上的三千兵在李曄领著大军来到城下后,直接就消失无踪。
整个城头居然只有几个老人和几个牙兵。
没敢立即走到墙边,老人先回头看了看身后。
看著居然就连厚养的牙兵就这么走了几步路,只剩下三个,老人们脸上最后一点念头也没了。
几人对视一眼,而后一起缓缓走到了墙边。
映入眼帘,是日光照耀下甲冑泛起的冲天光彩。
居然有些刺眼!
老人们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而后带著惊恐神情埋头,伸手想要让牙兵帮著搀扶一下。
可手伸出去,根本没有感受到支撑,只是一个踉蹌倒在地上。
老人一愣,抬眼看去,在透过城墙看了一眼城外景色后,最后三个牙兵也不见了。
老人们愣了半天,终於有一个老人起身就要往城门走去。
隨后伸出头看去,果然看见那几个牙兵跑去开门了!
“竖子安敢!!!”
老者大怒,但他怒的不是牙兵献城,而是牙兵居然敢抢在自己前面!
老者说著就要下去抢夺,只是刚刚抬脚,另外一个老者终於是满脸灰败的开口:
“不先报於少主吗?”
看著居然还有愚忠,老人脸色大怒,直接一面慌乱下城,一面用满脸奇怪,瞪著对方:
“少主?什么少主?”
“前少主的事,少跟我这个唐臣多提。”
城门缓缓打开。
几个老人带著不多的一点兵卒跑出城门跪迎。
李曄骑在马上远远见著,脸上不觉得任何意外,他只是直接举起马鞭指去,隨意吩咐:
“今夜在夏州休整。”
李曄说著前行,身后四万大军紧隨其后,步骑严整,带起漫天烟尘,而后就在夏州人的注视下进入夏州。
节度使府邸在李曄入住前就已经被贴心的收拾出来。
当天色渐渐黑暗,满城都瀰漫起肉香,甚至还有菜叶清香,府邸大堂中,李曄坐在上首,王彦章、张承奉、符道昭坐在两侧,面前案头不断被摆放上各类餐食。
更下面则是献城的几个老者,埋著头一脸恭敬。
“所以,三镇说了他们会来救援?”
李曄发问,老者点点头,隨后又连忙摇摇头:
“三镇反贼妄抗天威,想要合兵一处守夏州,挡...”
老者漂亮话还没有说完,李曄就已经抬起手制止了几人。
而后认真看著对方,想了想,端起了面前白饭:
“继续给三镇发信,就说你们还在坚守,让他们集中兵力来救援你们。”
老者们一愣,他们立即就明白李曄想法,这是想把三镇一锅端了!
只是三镇合在一处足有三万人,如果真的据城而守,李曄四万人怕是不好打。
一个老者想要劝说,只是还没开口,一旁的符道昭看著李曄说完后老者居然敢怀疑,於是对著老者露出一脸鄙夷:
“打你们四镇,用得著讲战术吗?”
“碾过去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