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都红肿了。”刘艺菲看著陆彦后背,发出一声惊呼。
“我感觉没多大事,茜茜你不要大惊小怪的。”陆彦却是有些不以为然。
他又不是那种被树叶剌破手指出就要死要活的小鲜肉,没那么娇贵。
“还没多大事,都肿成鸡蛋了。”听到陆彦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刘艺菲都要被气哭了。
她用手轻轻抚摸了伤口一下,陆彦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嚇得她赶忙收回手,著急道:“你看,我都没用力,你就受不了,还硬撑,我看你就是死鸭子嘴硬。”
接著她对司机说道:“陈哥,你开快点吧。”
“好的,刘小姐。”
“茜茜,你让陈哥开这么快干啥,外面的风景这么好看,看看多好。”
“你闭嘴,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思看风景,不早点回去上药,留下后遗症怎么办?”刘艺菲责怪道。
“好好,我听你的。”陆彦见刘艺菲如临大敌的样子,无奈屈服道。
……
车子回到丽高王府,刘艺菲便急不可耐拉著陆彦朝房间走去。
她边跑边对一脸懵的刘晓丽问道:“妈妈,家里的药箱在那里?”
“谁受伤了吗?”刘晓丽听到自己女儿一回来就找药箱,担心问道。
“陆彦。”刘艺菲伸手一指。
“那赶紧的,茜茜你带小陆去房间,我去帮你拿药箱。”刘晓丽说完,也不敢耽搁,连忙去拿药箱。
“嗯。”刘艺菲点头应道。
陆彦看著兴师动眾的两人,手举在空中半天,最后无奈放下。
她们这样做也是担心自己所致,倒不必拂了他们的好意。
隨后,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上次醉酒时留宿的客房。
“你先把上衣脱了,等妈妈把药箱拿过来,我帮你涂药。”刘艺菲说到此处,一抹红晕悄然爬上脸颊。
一想到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给男生擦药,她就颇感不好意思。
隨后,她暗自安慰,自己这是为好朋友的健康著想,与其他无关。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刘晓丽已经把药箱拿过来了。
“药箱来了。”
刘晓丽一进来,就看到陆彦后背那鼓得老高的伤处,也是大吃了一惊,问道:“茜茜,需要我帮忙吗?”
“我一个人就行,妈妈你去做饭吧,等下我们涂好药刚好可以吃饭。”
“那好,我先去做饭,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你就去厨房叫我。”
刘晓丽也觉得自己女儿说得不错,便依言前往厨房去了。
看到自己母亲离去,刘艺菲转头对陆彦道:“我要开始了,你忍著点。”
“没问题,你开始吧。”
说罢,陆彦直接化身为一个提线木偶,任由刘艺菲摆布。
刘艺菲见状,从药箱里拿出棉签和药水,拧开药水盖子蘸药。
此刻的刘艺菲就像一个贤妻良母,拿著棉签轻轻往陆彦伤处涂抹。
儘管她的动作已经很轻,但当药水与皮肤接触,陆彦还是抖了一下。
“茜茜,你轻点。”
“再痛也要忍著,再鬼叫你自己涂。”刘艺菲好像没听见陆彦的哀嚎一般,板著脸呵斥道。
本来她就不建议陆彦做替身,现在还弄受伤了,能有好脸色才怪。
“好好,我不叫了。”
经过最开始的不適应,现在要好多了,陆彦也渐渐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