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仅是力量的增幅器,更是潜行和刺杀的利器。
他悬浮在黑暗之中,如同一个俯瞰猎物的顶级掠食者,安静地等待著机会。
“一號,什么情况?回答!”
耳麦里,传来了队长急促的问询。
一號不敢开口。
他怕自己发出的任何一点声音,都会成为指引敌人攻击的坐標。
他只能死死地握住备用匕首,全身的灵炁提升到顶点,感知能力也扩展到最大范围。
汗水,从他的额角渗出,滑过脸颊。
三秒。
五秒。
十秒。
时间在黑暗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一號的心理防线,正在被这种无形的压力一点点地瓦解。
他终於忍不住了。
“出来!”
他猛地发出一声暴喝,身体旋转,手中的匕首向著四周疯狂地挥砍,试图用无差別的攻击逼出隱藏的敌人。
这是最愚蠢,也是最无奈的选择。
而秦程等的,就是这一刻。
就在一號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露出背部空当的瞬间,秦程动了。
他从天花板上落下,悄无声息。
这一次,他依旧用的不是拳头,而是手肘。
包裹著厚重装甲的手肘,藉助下坠的衝力,狠狠地砸在了一號的后心位置。
砰!
一號只觉得自己的后背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
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透体而入,瞬间震散了他全身的灵炁,摧毁了他的五臟六腑。
他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整个人就向前扑倒,溅起一片灰尘。
秦程缓缓站直身体。
两名武者七重。
解决他们,只用了不到三十秒。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喜悦。
因为他很清楚,这只是开胃菜。
“干得不错。”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兀地从一號队员身上掉落的耳麦里响起。
是那个队长。
“利用过载电流摧毁我们的侦测设备,在黑暗中利用心理压迫和装备优势,逐个击破。”
“这份冷静和战术执行力,不像个学生,倒像个在战场上活了十年的老兵。”
秦程捡起地上的耳麦。
“你的人,太弱了。”他用一种平淡的语气回应。
他在故意激怒对方。
愤怒的敌人,更容易犯错。
但电话那头的队长,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他们只是哨兵,用来测试你的成色而已。”
“测试结果,我很满意。”
“现在,游戏该进入下一阶段了。”
“你不敢上来,是因为你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是无用的。而她,就在楼上,等著我们去取。”
“你在拖延时间,等援兵?”
队长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嘲弄。
“忘了告诉你,这栋楼的信號已经被我完全屏蔽了。在夏家那些老东西发现这里不对劲之前,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做完我们想做的一切。”
秦程的心,沉了一下。
对方的冷静和智慧,远超他的预料。
他確实在等王振。
王振既然能通知他,就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但他赌错了。
敌人比他想的更周全。
“三號,进入建筑,从天台往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