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周波战刃,在手中划出一道又一道致命的弧线。
蓝黑色的电光,每一次闪烁,都伴隨著一头怪物的倒下。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新人。
地狱般的一周训练,与小丑的心象世界死斗,已经將他这块顽铁,初步锻造成了兵刃。
此刻,这柄兵刃,终於在真正的战场上,开始饮血!
“干得不错!”
炎山的讚许声,从前方传来。
两人一前一后,如同劈开海浪的利刃,硬生生地衝进了环球金融塔那金碧辉煌,此刻却空无一人的大厅。
轰!
大厦的旋转门,在他们身后,被蜂拥而至的怪物挤得粉碎。
“你,去b1层的中央控制室,把整栋大楼的物理封锁启动!”
炎山指著一个方向,语速极快。
“那些电梯,一部都不能让它们用!”
“那你呢?”秦程问道。
“我?”炎山咧嘴一笑,將那把巨大的火焰长刀,往肩膀上一扛。
“我去走……员工通道。”
他看了一眼那直通塔顶的,安全楼梯的方向。
上百层的楼梯,对於普通人来说,是绝望的距离。
但对於他来说,不过是几步路的事情。
秦程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废话,转身就朝著地下停车场的方向衝去。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任务是什么。
然而,就在他即將冲入通往地下的楼梯时。
大厅中央,那座巨大的水晶吊灯,突然毫无徵兆地,从天花板上坠落!
轰隆!
重达数吨的水晶灯,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正好挡住了秦程的去路。
与此同时,一股优雅而病態的,带著福马林味道的气息,从大厅的二楼,缓缓瀰漫开来。
一个穿著考究白色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倚靠在二楼的栏杆上。
他手中,正用一块洁白的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著一柄闪烁著寒光的银色手术刀。
他的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仿佛不是在看两个闯入战场的敌人,而是在欣赏两件,即將被他收藏的艺术品。
“真是……粗鲁的客人啊。”
他轻声开口,声音富有磁性,却让人不寒而慄。
“闯进別人的画廊,至少,也应该先敲门,不是吗?”
炎山停下了脚步,抬头看向二楼的那个男人。
他那张狂放不羈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比凝重的神情。
“幻影旅团……no.4。”
“『医生』。”
“医生”。
当炎山念出这个代號时,整个大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和代號“小丑”的第八號不同。
第四號,在“炎黄壁垒”的內部档案中,危险等级,被標註为“极度致命”。
他不是单纯的破坏者,也不是疯狂的杀戮者。
他是一个……创造者。
一个以生命为素材,以基因为画笔,创造扭曲与恐怖的艺术家。
“哦?真是荣幸,没想到炎山將军,还记得我这个无名小卒。”
医生扶了扶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笑容依旧温和。
但他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却闪烁著一种解剖活物时的,那种专注而狂热的光。
他的目光,扫过炎山那魁梧如山的身躯,最后,落在了秦程的身上。
在看到秦程的瞬间,他眼中的光芒,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