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静静地悬浮著,面具下的目光,冷漠地俯瞰著脚下那个如同螻蚁般乞活的生命。
对於梁威的求饶和效忠,他无动於衷。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
“你之罪孽,唯有一死。”
话音落下。
沈越缓缓抬起的手掌,轻轻向下一压。
这个动作,轻柔得仿佛只是在拂去空气中的一粒尘埃。
但就是这个动作,仿佛在为这个世界,降下了最终的裁决。
嗡——!
一股超越了所有人想像极限的恐怖重力,瞬间爆发!
梁威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在了那一刻。
他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放大到了极限,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噗嗤——!”
一声轻微得几乎微不可闻的声响。
梁威那精壮的身体,连同他身下的那片柏油马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硬生生地……压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
鲜血与碎骨,混杂著泥土,向四周溅开。
空气中,瞬间瀰漫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呕——!”
终於,有人承受不住这地狱般的景象,扶著墙壁,当场就吐了出来。
连锁反应一般,呕吐声此起彼伏。
这就是“判官”的审判。
毫不留情,残酷且高效。
完成了这一切,沈越不再多看一眼地面上的那片狼藉。
他的身影,缓缓上升,最终化作一道纯粹的黑影,悄无声息地融入夜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尽头。
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样。
........
判官离去。
现场,陷入了长久得令人窒息的死寂。
没有人尖叫,没有人逃跑。
所有人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又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地站在原地。
时间与空间,仿佛都在那极致的血腥与暴力面前凝固了。
有人张大了嘴,试图呼吸,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有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空洞地望著那片模糊的血肉,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身体。
那超越了人类认知极限的一幕,已经彻底击碎了他们的大脑处理系统。
將一个活生生的人,像捏碎一个番茄一样,瞬间压成肉泥。
这种只存在於最疯狂噩梦中的场景,活生生地在他们眼前上演。
这股衝击,太过巨大,巨大到让他们的神经都陷入了麻痹,连“恐惧”这种情绪都无法完整地表达出来,只剩下最原始的、源於灵魂深处的战慄。
直到远方传来刺耳的警笛声,尖锐的声音由远及近,才终於打破了这片诡异的寂静。
仿佛一个信號。
被冻结的人群终於有了些微的反应。
有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磕碰得咯咯作响。
有人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只是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然后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惊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