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
隨著她的离开,院门被“吱呀”一声关上,並从外面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他们,被软禁了。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长出了一口气。
“总算能歇歇脚了。胖爷我这两条腿,都快走断了。”
他揉著自己酸痛的大腿,开始打量这个院子。
“苏爷,雨院长,你们说,咱们这是真成了座上宾,还是待宰的羔羊啊?”
雨琦没有理会他的插科打諢。
她走到苏洛身边,看著他依旧握著兽核的手,低声问道。
“你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苏洛缓缓睁开眼,將已经变得灰白、失去所有能量的兽核隨手丟开。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恢復了七八成。”
他感受著体內重新充盈起来的力量,心中稍安。
那枚兽核的能量,超乎他的想像,不仅让他恢復了体力和精神,甚至让他的麒麟血脉,都隱隱有了一丝精进。
“这个世界的能量,很特別。”
苏洛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爆鸣声。
“对我们来说,既是机缘,也是危机。”
就在这时,院门被再次打开。
一名士兵走了进来,手中捧著一个厚厚的木箱。
他將木箱放在石桌上,对著苏洛行了一个军礼。
“苏先生,这是月咏队长让我交给您的东西。”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再次將院门锁上。
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木箱上。
王胖子第一个凑了上去,好奇地打开了箱盖。
箱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卷卷用皮革製成的图纸,和厚厚的一叠用某种莎草纸写成的卷宗。
雨琦拿起最上面的一捲图纸,缓缓展开。
那是一幅极其详尽的堪舆图。
图上,山脉的走势、河流的流向、地势的高低,都被用一种精准而古朴的测绘手法,標註得清清楚楚。
在图纸的中央,一座被標记为“哭风山脉”的地方,被用红色的硃砂,画上了一个醒目的標记。
“將军冢!”
雨琦低声念出了標记旁的三个字。
她又拿起一份卷宗,借著夕阳的余光,快速地翻阅起来。
卷宗上,用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文字,详细记录了镇北军上次进入將军冢的全部过程。
从进入墓道开始,遇到的第一道机关是什么,破解方法是什么。
哪条甬道有毒气,哪间耳室藏著食人的妖蝠。
甚至,连墙壁上壁画的內容,都有详细的拓印和描述。
这些资料的详尽程度,远超他们的想像。
“我的乖乖,这哪是军报,这简直就是一本盗墓笔记啊!”
王胖子也拿起一捲图纸,看得嘖嘖称奇。
“他们连墓里哪个角落的砖头是松的都给標出来了!这帮丘八,干起这刨人祖坟的活儿,可比咱们专业多了!”
苏洛没有说话。
他拿起另一份卷宗,这份卷宗的封皮是黑色的,看起来比其他的要更加重要。
他打开卷宗,第一页上,只有一幅图。
图上画的,是一具身穿黑色重甲,被无数条闪烁著符文的铁链捆绑在王座之上的巨大骷髏。
骷髏的头颅中,燃烧著两团幽蓝色的火焰。
在它的王座之下,插著一柄黑色的长刀。
那长刀的样式,除了刀柄处的一些细微差別,几乎和苏洛的黑金古刀,一模一样!
“血煞尸王……”
苏洛念出了图画下的標註。
他的手指,轻轻地拂过图上那柄黑金长刀的轮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这已经不是“相似”可以解释的了。
这其中,必然有著某种他所不知道的联繫。
“看来,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苏洛低声自语。
他翻开卷宗的第二页。
第二页上,是一份来自镇北大將军的,措辞严厉的命令。
命令的內容很简单。
“不惜一切代价,进入將军冢,於主墓室的血煞尸王棺槨之中,取回……”
“『苍云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