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拉过一旁好似被冷落,正暗自神伤的林鳶:“林鳶,这是我师姐,既然你入了妖廷,应该也知道我们这些官员,师姐是五品以上的大员。”
两女虽然不对付,但还是给杨昭面子,只得转过头来,看著彼此的脸颊。
“哼。”陈长欢顿时恨恨咬牙。
“学长。”林鳶也装作畏惧缩向一旁杨昭的怀中。
杨昭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的林鳶,看向怒气值好像已经炸顶的陈长欢,还是轻轻將其推开:“男女授受不亲。”
隨即又看向面色稍缓的陈长欢:“师姐,有什么事不如说清楚,林鳶应该没有哪里招惹到您吧?”
“您?”听见这个字,陈长欢先是神色一滯,隨即两条柳眉狠狠压下,只觉得胸膛都快被气炸,“好啊,师弟,你个白眼狼!见到个长得好看的就吃里扒外,你...你......”
“你什么你?”林鳶这时候倒是来了些胆子,扯住杨昭的衣衫就把还没卸妆的小脸往前一伸:“学长只是关心我而已,哪里像某些人......自己满脑子是齷齪,看什么都是齷齪!”
“你这个婊子再给我说一句?!”
陈长欢的表情瞬间失控,一把拍碎银桌,从耳中抽出一桿长枪,握住枪桿就將枪头悬在林鳶头上。
“呵。”林鳶眼中露怯,但扫过一旁错愕的杨昭,她还是挺起胸板,开口反击:“你这个满心齷齪的粗鄙武夫,说的就是你,谁知道你一天天跟著学长,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你这个婊子!!”
眼看银枪即將劈头砸下,杨昭也只能从葫芦里抽出亮银龙胆枪,赶在事態彻底失控前將枪桿一横——
“鏘!”
“师......师姐!”杨昭挡在林鳶面前,替她艰难地扛下了这一击。
看著面容狰狞的陈长欢,他缓缓道:“有话好好说,没必要...没必要动刀动枪的。”
“学长!”林鳶一愣,隨即脸上落下两行泪,梨花带雨地去推动陈长欢的枪桿,眼看无甚成效,居然还敢用力去扯陈长欢的衣袖。
“师弟,赶紧给我让开,今日不除了这个孽障,只怕是你日后都......”
“要打你就打我,別欺负学长!”林鳶適时开口。
“你这个婊子!!!”
眼看事態愈演愈烈,杨昭一咬牙,將枪奋力往上一抬,口中发出一声嘹亮的凤鸣:“够了!”
枪桿上传来的压力一轻,杨昭鬆了一口气,正准备收起架势,抬起头去看陈长欢,却不料她正愣在当场。
“师弟?”陈长欢满脸不敢置信:“你为了一个戏子,凶我?”
“什么?”杨昭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情况,就忽觉枪桿上压力猛地一加,陈长欢悽厉的喊声几乎刺穿他的耳膜:“让开,我要劈了这个死贱人!”
“学长!”
陈长欢哭著要杀林鳶。
林鳶哭著要护杨昭。
杨昭则是被夹在两人中间,苦著张脸扛下了一切,他甚至不知道这一切到底因何而起,就被迫扛下了两人爭端產生的一切压力。
他被卡在两女中间动弹不得,眼看僵持不下,他只好將目光投向在场的其他人身上。
英吕低头装鸵鸟。
夏侯称侧著脸喝酒。
最终,只有姜寒枝还在平静地看著自己,杨昭只能竭力呼唤道:“姐,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