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不为人注意的猫鼠游戏,正式开赛。
东野信没有注意到这一块,因为他的注意力,现在转移到了位於神奈川县的横须贺基地里。
当日,下午两点半。
罗伯特中將的办公室內,正发生著一场激烈的爭吵。
“我的士兵同敌人浴血廝杀,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罗伯特中將几乎是怒吼了:
“结果,你却让那个杀人凶手待在我们的基地里,还享受著高规格的待遇!”
“告诉我,你的良心是不是被魔鬼给吃了!”
罗伯特中將的愤怒是可以理解的。
他派出的这支海豹突击队可是精锐,结果在这一次行动中,损失惨重。
这也就罢了。
关键问题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现在就在横须贺基地里好吃好喝地待著。
这种对敌人的宽容,自然引起了基地中军官和士兵们的不满,牢骚和直接的抱怨。
很多人的报告都打到了罗伯特的桌案上。
甚至,罗伯特中將此时对华府来的特派员大发雷霆,也更多是一种对下面人的交待。
良心?
特派员笑了。
能在华府干下去的人,还会有良心?
就是有,干几年也该消磨的差不多了。
“將军,这是为了我们阿美利加的利益。”
“这个岛国人是我们掌握的第一个超自然个体。华府里的大人物们,对他很感兴趣。”
“我知道,这中间有很多误会。但將军你也要理解,上面都是有苦衷的。”
如果说之前,罗伯特对特派员的拍桌咆哮更多是一种对下属们的表演;现在则是真的有点被气到了。
“误会?”
“我损失了三架阿帕奇武直,超过二十名的好手!”
“他们每一个,都是多年服役,为合眾国流汗又流血。”
“你管这个叫误会?”
特派员冷冷道:“与合眾国的大局比起来,就是一个误会!”
华府那栋白房子里的主人翁们,可不在乎几个,十几个士兵的流血牺牲。
他们连本土消防员的牺牲都不在乎,还在乎这些人?
特派员不耐烦了:“我有来自华府的直接指令,神野英雄这个人,目前必须在我们的控制下,『保护』起来。”
“至於那些伤亡的士兵,合眾国自然会付抚恤金。”
“双倍!”罗伯特中將给出了自己的底线:“不,是三倍的抚恤金!”
这支海豹突击队是中將掌握的精锐,已经算半家丁化了。
要不是如此的话,中將也不会这么卖力地为他们爭取权益。
不给人家爭取待遇,还指望人家给你卖命?
做梦呢!
听到中將不再纠缠这件事,特派员鬆了一口气。
这事越早过去就越好。
但听到將军后续的要求,特派员的眉头又是微微一皱:“这不符合规章制度。国会山的那帮老爷们是不会通过这项决议的。”
“不过...”事急从权,特派员道:“將军你可以自己想办法,曲线,曲线行事。”
方法还是有很多的。
比如价值超一千二百美元一个的咖啡杯、价值超一万美元一个的马桶盖、价值超九万美元的一包衬套、价值六百万美元,从外国空运来的山羊......
总之,名目繁多,手段多样,总有办法可以让大傢伙吃个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