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刚刚动念要救那个落水者,比如派出影分身將周边治安清理一遍。
当然,做了这样的事,东野信都是用幻术处理过的,將手尾都收拾了个乾净。
“啊,那可是个好消息。”圆醍醐十分高兴地点点头。
他不怕做事,但没事的话,显然更好。
“我到地方了,再见。”
圆醍醐笑著对东野信挥手致意,两人在一个路口,分道扬鑣。
东野信看著远去的警员,微微一笑,將这人的名字在心中默默地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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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一处不在任何地图记录上的特殊监护室,便是泽井弦一郎所在之地。
被送到这里的不止是泽井弦一郎一个人。
一进入监护室中,他就看到了很多熟面孔,如本多忠实,上杉凛,石黑勇等等,都是被“请”来协助调查的。
“总监,您怎么也来了?”本多忠实一脸难以置信的起身迎接。
他们在这里,还想著总监在外面出手,把他们“捞”出去。
结果下一刻时间,总监自己也进来了?
泽井弦一郎看到这样的场面,却是越发安定下来:“慌什么。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总大臣被小人迷惑了,我相信他很快就会醒悟过来的。”
这一路上他仔细琢磨,也是想明白,为什么总大臣那边会是这样强烈的反应。
“那就好,那就好。”本多忠实长舒一口气。
他还是相信自家老领导的眼光的。
眾人將这这里最好的位置让了出来,让泽井总监坐。
泽井弦一郎也不推辞,当即就落座。
他环视四周一圈,忽然发现了一个生面孔。
“你是谁?”
眾人也纷纷看过去。
片刻之后,大伙都惊了。
因为没有一个人认识这个人!
看著眾人审视的目光,白石正男訕訕一笑:“我,我是白石商会的会长,白石正男。”
商会?
“哦。”本多忠实忽然记起来。
“你不就是那个极道组织,白石会的首领么。”
白石正男慌不迭地说道:“没有,没有。我乾的都是正经生意。我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一向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石黑勇,难得地冷笑一声:“你那点狗屁不通的说辞,也想矇骗我们吗?”
极道分子跟奉公守法,两者之间相差不说是十万八千里吧,至少也可以说是一个筋斗云的距离了。
“你怎么会在这?”本多忠实问道。
“我...我那天被带到这里调查,然后不知道什么情况,也没人来找我,我就一直被关在这了...”白石正男颇有点委屈地说道。
这下,本多忠实有点尷尬了:“这...大概是后面特联组成立,因为要忙太多事给整忘了吧。”
他打了个哈哈,把这件事揭了过去。
接下来,眾人就陷入沉默状態。
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任何人来审查他们,仿佛大伙都跟白石正男一样,被遗忘了一样。
本多忠实耐不住性子,挪动屁股,悄悄凑到老领导的身边:“总监,现在这情况,到底是...”
泽井弦一郎脸上露出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嗯,你不要著急。”
“过不了一会儿,我们就该出去了。”
想他泽井弦一郎,好歹也是做到了警视总监的位置,哪可能一点手段都没有。
想整他?
再过两万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