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中將一句话,让全场人都为他沉默数秒。
紧接著,就是一连串的难以置信的声音。
“中將先生刚才说了什么?”
“我没有听错吧,什么福音战士...司令是虔诚的公教徒?”
“罗伯特司令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
阿美利加大使的眉头紧紧皱起:“看来总大臣阁下说的是对的。”
“是有一些人,被疯狂的教徒给洗脑了。”
阿美利加大使走上前,来到罗伯特中將面前:“將军,你失態了。”
“请赶快收回你的话。”
“这是对我们阿美利加国格的羞辱。”
堂堂美军中將,第七舰队的司令,如果被人传出是新宗教的信徒,这该是多么巨大的一个丑闻。
而在此之前,他对此一无所知。
这很可能让他遭到来自华府的呵斥!
罗伯特中將神色不变:“按理说,你这个级別的大使,还无权对我这么说话。”
“不过,考虑到你並不知情,看在主的份上,我原谅你。”
“因为主教导我们,要宽恕。”
罗伯特边说著,边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儼然一个虔诚教徒的做派。
这一幕,顿时让本就嘈杂的议论声,变得更大声起来了。
阿美利加大使出离地愤怒了,对身边隨行的武官说道:“罗伯特中將喝太多酒了,他今天不清醒。”
“你去把將军送回横须贺基地。”
那名武官还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听到空气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响。
阿美利加大使捂著脸,不敢置信地说道:“谁,谁打我!”
此时的大使,內心已经气到快要炸了。
从小到大,就连他爸爸都没有打过他呢!
但这很古怪,在大使的身边,並没有其他人,那名武官亦是没有任何动作,谁会,谁能打到他?
啪!
又是清脆的一声巴掌响。
刚才被打的是左脸,这次是右脸。
这次,大使先生终於看清了罪魁祸首-那是一只漂浮在空中的手掌。
看到这一幕,大使整个人的情绪都陷入一种迷惘中:“我,我没有吸什么不该吸的啊,怎么就出现幻觉了?”
此时,被全场注目的约翰终於开口了。
“你骂了罗伯特两回,这两巴掌是你应得的。”
在所有人注视下,这只漂浮在半空中的手掌,向著约翰飞了过去,接回到他的手臂上。
人群中,至少有超过一半的人开始揉眼睛,或者將眼镜取下来擦拭。
他们都以为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
但接下来完全超出常理的一幕,让他们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约翰不再去管那个阿美利加的大使,自顾自往前走。
他走过一张又一张摆放各种食品的餐桌,遇见想吃的,就伸手拿取。
但他的『伸手』,却是太过惊悚了一点。
他的两只手直接飞出,將一盘盘的美食端起,飞回到约翰的身边,对其餵食。
而更不可思议的一幕,还在后头。
约翰路过一个摆放在餐车上,叠了十层的蛋糕塔。
这蛋糕塔有六米多高,在塔顶放著一枚樱桃。
而约翰似乎很中意那颗樱桃,停下了脚步,身子顿了一顿,不可思议的一幕就出现了。
约翰的脑袋平稳地从脖子上脱离下来,乾净利落地就像是断头台上,路易十六飞出去的那颗脑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