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被骂的柳知鳶,“……”
老古板。
不悦地撇了撇嘴,继续跟上萧御。
见外面没有龙輦,她问道,“龙輦呢,怎么不见了?”
说到这个萧御就来气,“你觉得朕有时间慢悠悠地坐龙輦过来?”
死女人,她玩得爽了,有没有想过他这一路过来都经歷了什么!
柳知鳶无比心虚,这话相当於已经挑明了。
很想顺著问他是何时发现,她已经猜到他拥有倒档时记忆的事,明明她偽装得那么好。
然而,不敢。
虽说有些事双方都心知肚明,中间就只隔著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但窗户纸勉强能起到一层自欺欺人的作用,没捅破,她还能继续装死,捅破了以后连装死都不能。
柳知鳶无比纠结。
纠结半天却发现萧御站在原地没有动,抬头,眼神茫然,“怎么不走?”
萧御看到她这无辜的表情就来气。
“柳知鳶,你能不能安分点,別每次都到处惹祸,还得朕来给你收拾尾巴!”
“我哪有,明明是太后让我过来的,她故意刁难我。”
她也是受害者好吗,怎么到了他嘴里,反倒成了她惹祸。
“她叫你你就去吗,朕怎么没发现你那么听话。”
“她是太后,直接派人到我宫里头传话,我能不去吗。”
“让你搬到养心殿非不听,你要是住在养心殿,谁敢来传话。”
柳知鳶一噎。
你要是这样讲,那我没话反驳了啊。
“走了,愣在那儿干嘛,当门神吗。”
他语气极差,柳知鳶火气也上来了,“去哪。”
“回紫寧宫,怎么,你想留在万寿宫过夜不成。”
回就回,干嘛那么大声,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柳知鳶心里憋著气,大步往前走。
“走哪去。”身后传来萧御的声音。
“回紫寧宫啊,不是你说的吗。”
让回去的是他,问去哪里的又是他,怎么那么难伺候!
“步輦。”
柳知鳶一怔,才反应过来,虽然萧御不是坐龙輦过来的,但她是坐步輦过来的。
只是,妃嬪坐的步輦和皇上的龙輦一样,很小,只能坐一个人。
“这个坐不了两个人吧。”
萧御目光沉沉,“上去。”
“哦。”
柳知鳶赶紧走到步輦前,坐了上去,然后不解地看向萧御。
他要怎么上来。
萧御並没有要上去的意思,而是扫了一眼抬步輦的太监,“走。”
四位太监不敢出声,赶紧抬起柳知鳶。
萧御率先往前走,抬步輦的人战战兢兢地跟上。
柳知鳶,“……”
这怎么好意思。
她舒舒服服地坐在上面,一国之君在下面走,感觉有点大逆不道。
要不让萧御坐,她走?
按礼制应该是这样,可是想到从万寿宫回紫寧宫那么远,走路好累的说。
算了不管了,反正是萧御让她上来的,又不是她自己要坐的,装死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