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里面却是空的。
他嘆了口气:
“千万不要,我这老毛病了,去了也没什么用还白花钱。当初军属医院那边都没有什么好办法,更別说咱这医院了。我马上让媳妇送点止疼片来,吃上止疼片马上就会好。你们忙你们的,不要耽误了顾客的单子。”
吴焱重重拍了拍石华的手,转身到摊子上继续炒制起来。
没多会一道熟悉的剎车声响起,从上面跳下来一个身著古装、留著长须的男人——是云雅堂的王老板。
他三步並做两步走到吴焱摊前喊道:
“吴老板,来一份番茄炒蛋和米饭,晚上就不吃那么多了。哎,石华老弟怎么躺著了?”
吴焱嘆了口气:
“哎!他从部队带的旧伤犯了,腰疼的厉害,没法站起来。躺一会便好。王老板你稍等,炒好了我端给你。”
听到吴焱这么说,王老板走到石华那里轻声说著:“放鬆,我来看看”
王波用手指从石华腰下伸进去摸了两下,又捏著石华的手腕闭目沉思,似乎是在把脉。
过了好一会,王老板睁开眼轻声问道:
“是年轻时受到外伤,腰部被切入了钢片留下来的病根?”
见石华惊疑点头,王老板又继续说道:
“小毛病。兄弟能不能信得过我?”
石华没有立即回话,而是反问:
“王老板有办法?看这架势,你是中医?”
王波捋了一把鬍子:
“不是中医,就是会两手针灸。对你这外伤我可是很有把握的。放心,以我和吴老板的交情,不收你钱。”
石华看了吴焱一眼,便点点头说道:
“那就麻烦王老板了,嘶……”
石华的三轮车因为要多装货,特意在货斗上装了一层木板。
这样不会让下面的货物被挤压变形。
此时却成了他趴著让王老板施针的好地方。
只见王波从怀中掏出一袋一次性钢针,左手在石华腰上摸索几下。
用手指比划著名丈量好了尺寸,右手快速下针。
在石华的腰部疼痛点上,围著四个正方形竖针,另外还有斜著交叉的几根。
钢针在王老板的手指下快速刺入。
石华只觉得本来钻骨般的刺痛现在变成了酸麻的胀痛感。
像是一个火炉一般,发热的同时还一跳一跳的。
过了约莫半小时,王老板快速起针。
石华腰背上剎那间冒出几股紫黑色淤血。
隨著王老板用隨身带的无菌擦纸擦拭几遍后,针处居然冒出了新鲜血液。
“嗯,这应该就算好了。石华老弟,今天你运气不错遇上了我,你看看,这一遍针下去,你这个老毛病可就彻底好了。光是这一遍针,能管你三十年不犯病。吴老板,你说我这一手值多少道菜呀?”
眼看吴焱就要张口,石华这时说道:
“我兄弟做小生意不容易。我付你医药费,王老板你说的,生意场上一码归一码,一分钱也要算清楚。一万块够不够?”
王波挑挑眉,一脸玩味:
“嘿,我说你兄弟俩可真够有意思。一个抠的要死,花十块八块的到我那买锅买刀;一个却又这么大方,一万块仿佛是大风颳来的一样。”
“得了吧,我可不是那种看重钱財的人。这样,你们美味炒菜摊包我一个月的伙食,这就算给医药费了,怎么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