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
散朝后。
太后就將海棠哚哚叫到了她的寢宫,当看到海棠哚哚两个黑眼圈的时候,太后很是惊讶。
“哚哚,你这是怎么了?”太后忍不住问道。
海棠哚哚打了个哈欠,一屁股在太后对面坐著,她刚睡著没多久,就被太后找来了。
“还能怎么,当然是为陛下守门啊。”海棠哚哚吐槽著回应。
“守门?”太后顿时一愣,紧接著她就想起了正事,“先不说这个,哀家有事问你,昨晚荳荳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早朝的时候,她就发现战荳荳心不在焉的,时不时走神,但是气色却比往日要好的多。
最关键的是,战荳荳走路也有点不对劲!
“昨晚……”海棠哚哚一想起昨晚,心中的气又差点忍不住冒出来,为了不让人发现,她昨晚可是被迫听了一晚的墙角!
想起战荳荳那个声音,海棠哚哚顿时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没好气说道:“昨晚李云来了,荳荳和他……和他……做了那种事!”
太后顿时被惊得嫣红小嘴大张。
“李云来北齐了?还直接去了荳荳那边?他们昨晚就做了那种事?!”太后简直难以置信。
“嗯。”海棠哚哚重重点了好几次头,“李云给荳荳想了个收服尚杉虎的办法,他们说完事之后,荳荳就忍不住了。”
太后眼神闪烁,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喊了一声:“容嬤嬤!”
“老奴在。”不远处的老嬤嬤立即回应。
“荳荳的月事大概还有几天才来,这几天……是不是易孕的日子?”太后想了一下问道。
“回太后。”容嬤嬤回道,“如果老奴没记错的话,陛下大概还有十五天来月事,也就是说……这几天正是易孕期。”
太后起身来回踱了两步,隨后对著容嬤嬤和自己的贴身侍女斩钉截铁地下令:
“立刻传哀家懿旨。陛下偶感风寒,龙体欠安,需静养数日!即日起,罢朝三日!任何人等,无哀家亲令,不得擅入陛下寢宫打扰!”
“容嬤嬤!你立刻带人去库房,將哀家珍藏的那支三百年份的老山参、血燕窝、雪蛤膏,还有进贡的暖宫活血的奇药,全部取出来!精心熬製!一日三次,务必准时送到陛下寢宫!”
“记住!”太后的目光锐利如刀,“这三天,给哀家把陛下的寢宫守得铁桶一般!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更不许任何閒言碎语传出来!让荳荳……和……,安心『休养』!”
“奴婢遵命!”
“老奴领旨!” 贴身侍女和容嬤嬤立刻肃然应命,
这准操作,让海棠哚哚看得目瞪口呆。
太后吩咐完之后,才笑著看向海棠哚哚:“哚哚,这几天还要麻烦你为他们守门,他们之间的事……不能让別人发现。”
“我还要继续守门?!”海棠哚哚不可置信的看著太后,手指指著自己,“而且还要受好几天?!”
“拜託你了,哚哚。”太后继续说道,“最多三天,他们就可以出来了。”
“我……”海棠哚哚一阵憋闷,“我真是欠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