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过长信宫的门槛,巡逻的燕晓乙那身禁军甲冑的金属摩擦声就撞进了李云耳朵里。
“云少爷。”燕晓乙抱拳,腰板挺得笔直,恭敬里透著一股死心眼的劲儿。
他对长公主那份刻进骨子里的感恩,顺带也延续到了李云身上。
“燕统领辛苦。”李云頷首,没多话。
毕竟燕晓乙现在是禁军统领。
两人擦肩而过,甲叶的鏗鏘声很快被宫墙吞没。
春梅引著路,脚步轻得像猫,穿过迴廊之后,就来到了长信宫中的僻静小花园。
这里是长公主的私密领地,除了春梅,就只有李云安插进来的簪花、语棠、笑梨、凝露四个丫头伺候。
长公主背对著入口,正弯腰侍弄一株名贵的“玉璽映月”。
薄薄的春衫贴著她的腰肢,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花枝的轻响、剪刀的细微咔嚓,她似乎全神贯注。
李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悄无声息地贴上去,手臂环过那纤细却蕴含力量的腰肢,深深吸了口气,鼻尖几乎蹭到她后颈的肌肤:“唔……睿儿,你好香啊……”
长公主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隨即又软下来。
她没回头,声音带著点被惊扰的娇嗔,又像在挠人心尖:“別闹……这株玉璽映月,本宫费了多少心血才培养出来的……”
她说著,腰肢却微微向后,若有似无地在李云身后蹭了蹭,像只慵懒又不安分的猫。
李云太懂她这点藏在端庄下的癖好了。
手指顺著那柔韧的腰线滑下,在她臀侧极轻地、几乎算作无意地拨弄了一下,才鬆开。
花园四角,春梅和四个侍女垂著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凝固的石像。
李云坐到了旁边的藤椅,目光黏在那道身影上。阳光勾勒著她的轮廓,连髮丝都像在发光。
半刻钟后,剪刀轻轻搁在石台上。
长公主走到旁边的水盆边,慢条斯理地洗净手上沾的泥土和草汁,水珠沿著她白皙的手指滑落。
她没看李云,径直走到一张铺著软垫的贵妃榻边,舒展开身子半躺下去,像一幅精心描绘的仕女图。
“过来这边。”声音不高,尾音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鉤子。
“遵命,我的女帝陛下。”李云心领神会,笑著起身过去。
他刚坐下,那双修长圆润的腿就带著体温和馨香,毫不客气地搭在了他大腿根上,沉甸甸的。
李云握住那精巧的足踝,褪下那双素白的罗袜。
足弓的弧度优美,肌肤细腻微凉。
他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按上她脚心的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