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和小桃返回后院。
来到李云住的小院前,正看到秋梧和春梅守在门口,海棠压低声音问道:“殿下和公子还没醒吗?”
“没有。”秋梧脸颊微泛红晕,低声道,“昨晚殿下似乎……兴致颇高,缠著公子很晚才歇下……”
旁边的春梅眼眸微动,像昨晚那种墙角虽然听过多次,可说到底她也是个正常女人,该有的反应一样会有。
……
房间里,李云已经醒一会了。
他从身后环抱著长公主温软的身子,下頜轻抵在她颈窝的髮丝间,深深嗅吸著那令人沉醉的、独属於她的馨香。
长公主也早就醒了。
只是她格外贪恋这种被李云完全包裹的感觉,所以一直按著他温暖地覆在自己心口的手,不让他抽走。
李云包裹著她,她也包裹著李云。
可是说。
这是她最喜欢的睡觉姿势。
“睿儿,该起床了,小桃废了范贤的武功,一会可能还要演一场戏呢。”李云在长公主耳边轻声道。
长公主缓缓睁开迷濛的双眸,深深缓了一口气之后,才放开李云的手:“今晚也要这样。”
“好。”李云应道。
听到李云答应,长公主这才不舍的从李云怀里抽离。
固定锁无声打开……
房门外,秋梧和春梅听到动静,立刻拿著早已备好的衣物进来。四人一同前往香水塘,由秋梧和春梅服侍他们梳洗。
……
————
监察院。
范贤被送回来后,立刻被抬到了三处费界那里。
“费老!”
“费老!!”邓梓跃急声大喊。
三处的人和费界看到范贤惨白的脸色,一下子都急了,特別是费界:“怎么回事?谁干的!”
“是谁伤了他!”
“谁打的小师弟!”
“混蛋!”
“我要毒死他!”
整个三处的人看到范贤这副模样,顿时群情激愤,恨不得立刻把凶手碎尸万段。
这时,陈平也赶到了。
“都吵什么!还不快看看他怎么样了!”陈平厉声喝道。
三处的人这才回过神来。费界连忙抓起范贤的手腕诊脉,诊著诊著,他的手都开始发抖。
“老师……”
“怎么样?老师,师弟情况如何?”
...
围在旁边的三处眾人焦急万分。
“真气……全散了……经脉损伤严重,武功……废了……”费界几乎是声音发颤地说出这几个字。
这一刻。
不止是他,整个三处的人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就连陈平也感到难以置信。
难道范贤和李云根本没达成合作?还是说李云终止了合作,所以直接废了范贤的武功?
他猛地看向王祈年。但王祈年根本不敢与他对视,眼神躲闪地看向別处,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只是提前去报了个信而已啊。
范贤这时候也慢慢醒过来,他睁开双眼之后,身边的声音渐渐清晰,思绪也慢慢回到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