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四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李云和李云瑞频繁的后山双修”,终究还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海棠哚哚这个本就已达九品巔峰、半只脚悬在大宗师门槛上的北蛮女帝,感知远比常人敏锐。
这一日,她却隱约感知到山谷方向传来两股异常磅礴且交织在一起的气息波动。
好奇心驱使下,她收敛声息,悄然潜近。
当她拨开茂密的灌木,看清山谷中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差点惊呼出声。
只见山谷中央,李云和李云瑞竟然……竟然全身不著片缕,相对盘坐,四掌相抵!
氤氳的白色热气从李云瑞周身蒸腾而起,將她丰腴的身躯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肌肤泛著动人的緋红。
而李云则神色沉静,周身气息渊深如海。
“他们……这是在练什么邪功?!”海棠朵朵心中骇然,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一直红到了耳根,如同熟透的桃子。
她知道李云瑞在某些方面向来大胆,却没想到能玩到这种地步,在光天化日之下,野外……
但震惊过后,一个更深的疑惑涌上心头。
李云和李云瑞都是实打实的大宗师境界,这已是世间武学的顶峰。
他们为何还要用如此……奇特的方式修炼?
难道大宗师之上,还有更广阔的天地?
而且,他们修炼的显然並非神庙流传的功法……难道不依靠神庙,才能真正打破极限?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剧震。
她自身修炼的便是神庙功法,深知其弊端,一旦踏入大宗师,便会逐渐失去作为人的情感,变得冷漠如机器。
这正是她一直压抑境界,不敢真正跨出那一步的原因。
强烈的好奇心压过了羞赧,她决定等下去,非要问个明白不可。
她找了个隱蔽的角落藏好,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但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瞟过去。
这一等,就是整整两天。
山谷中的两人仿佛不知疲倦,除了偶尔短暂的收功调息,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那种奇异的双修状態中。
海棠朵朵看著李云瑞在那极致的修炼中,眉头紧蹙却又隱隱带著一丝沉迷的模样,心情复杂难言。
终於,在第二日的黄昏时分,山谷中的气息波动缓缓平息。
李云和李云瑞几乎同时收功,睁开了眼睛。
其实他们两人早已发现了躲在暗处的海棠朵朵,只是两人都默契地没有点破。
看到两人开始拾起衣物穿戴,海棠朵朵深吸一口气,从藏身处跳了出来,脸上还带著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眼神却直勾勾地盯著李云。
“喂!李云!你们这……这练的是什么功夫?也太……太那个了吧!”她语气带著夸张的惊讶,试图掩饰自己的尷尬。
李云尚未答话,一旁正在繫著衣带的李云瑞却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著一丝慵懒和满足后的沙哑。
她整理好衣裙,目光扫过海棠朵朵,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哚哚妹妹既然好奇,就让云儿好好跟你解释吧。朕先回去沐浴了。”
说完,她竟真的不再多看海棠朵朵一眼,步履从容地朝著別院方向走去,將那解释的“麻烦”丟给了李云。
如今玉女心经已成,她倒也不介意让其他人知晓了,甚至隱隱有种展示成果的优越感。
待李云瑞走远,海棠哚哚立刻凑到李云面前,扯著他的袖子,急切地追问:“快说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找到了超越大宗师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