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落閂的轻响,如同一个明確的信號,打破了厢房內短暂的寧静。
杨夫人背靠著门板,仿佛藉此支撑住有些发软的身躯。
她不再掩饰,那双勾人的眸子水汪汪地望向李云,里面翻涌著压抑太久的情愫与豁出去的决绝。
看著杨夫人如同做贼般溜进来,又迅速落閂,那副紧张中带著决绝、羞赧里混著大胆的模样,李云不由得笑了笑,朝她招了招手。
“杨夫人,快过来坐。”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和熟稔。
杨夫人,或者说杨明漪,听到这声呼唤,心头一颤,如同听到了仙乐。
她脸上抑制不住地泛起欣喜的红晕,挪动著有些发软的娇躯,脚步轻盈地走到李云身旁,挨著他坐了下来。
她坐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温热,却又不敢完全贴上去,保持著一种欲拒还迎的距离。
她微微低著头,眼睫轻颤,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那副谨小慎微却又毫不掩饰內心渴望的娇羞模样,格外动人。
李云看著她,心中暗自感嘆。
杨夫人到底是杨夫人,不同於少女的青涩活泼,她的一言一行,举手投足间,都自然流淌著一种完全熟透了的、浸入骨髓的媚態。
那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懂得自己魅力所在,並知道如何在不经意间將其散发出来的风情。
“杨夫人,”李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隨意地说道,“一会儿我可能要去別的地方。如果你醒来之后没看到我,如果有人来问,你就说我已经走了,知道吗?”
这话如同一个惊雷,在杨明漪耳边炸响。
“醒……醒来之后?”她猛地抬起头,脸颊瞬间如同熟透的樱桃般红得滴血,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緋色。
心臟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狂跳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腔。
天吶!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她一会儿会睡著过去?还是……会晕倒过去?
一想到那种可能性,杨明漪只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隱秘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几乎坐不稳。
看著她这副走神走得厉害、满脸娇羞欲滴的模样,李云哪里不知道她的小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
他放下茶杯,伸出手,轻轻捏住她光滑的下巴,微微用力,让她抬起那张布满红霞的俏脸,看向自己。
杨明漪十分配合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就勾人的眸子,此刻更是水光瀲灩,眼神黏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痴痴地凝望著李云,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迷恋与顺从。
李云凑近她的脸颊,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都带著一丝甜腻。他低声问道,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杨夫人,刚刚我说的,你记住了吗?”
这近距离的接触和低沉的声音,让杨明漪浑身一颤,身子更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