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光阴,如同指间流沙,悄然逝去。
別院的生活寧静而规律,岁月似乎並未在李云瑞身上留下太多痕跡。
得益於神庙那神奇药方的滋养,以及这些年与李云频繁双修玉女心经带来的益处。
她的肌肤状態依旧保持得极好,白皙细腻,紧致莹润,仿佛停留在了三十岁左右的鼎盛时期。
尤其是她那身標誌性的冷白皮,在光线映照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泛著温润的光泽。
让李云总是爱不释手。
只是,与十五年前相比,她整个人的气质,已然如同彻底熟透的蜜桃,由內而外散发著一种慵懒而迷人的魅惑,一顰一笑,都带著惊心动魄的风情。
此刻,她慵懒地靠在软榻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著一件顺滑的黑色绸衫,衣带未系,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若隱若现的深邃沟壑。
那丰腴婀娜的身段在柔软的衣料下曲线毕露,腰肢依旧不盈一握,却更添了几分圆润的肉感,腰臀之间的起伏惊心动魄。
李云正坐在榻边,手里拿著一小瓶她近日用新鲜花瓣亲手调製的、顏色艷丽的指甲油,低著头,神情专注地为她涂抹著脚趾甲。
她的一只玉足正搁在他的腿上。
那只脚生得极美,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白皙的脚背肌肤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现。
李云细心地用细毛刷蘸取著嫣红的蔻丹,一点点涂抹在她圆润的趾甲上,动作轻柔。
李云瑞微微歪著头,垂眸看著他那专注的侧脸,眼神嫵媚,唇角噙著一抹满足而愉悦的笑意。
显然,她很享受此刻夫君为她服务的亲昵时光。
寢室內瀰漫著淡淡的花香与指甲油特有的气味,混合著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成熟馥郁的馨香,气氛静謐而旖旎。
“云儿,”她忽然开口,声音带著一种被宠溺惯了的、慵懒而柔媚的沙哑,“你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去看望龙妹妹了吧?”
李云將她已经涂抹好、等待晾乾的那只脚轻轻从自己腿上挪开,放在柔软的锦垫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她另一只还未涂抹的、微凉的玉足,將其抬起,轻轻放在自己併拢的腿上,开始为这只脚涂抹。
这些年来,他早已习惯了李云瑞这种看似大度的催促。
起初,他以为她是真的在为他考虑,怕他冷落了另一边的母子。
但渐渐的,他从她某些细微的反应和眼神中,隱约窥见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东西。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安排他去见另一个女人的过程。
尤其是在他即將离开,以及刚刚归来时,她表现出的那种异样的热情与亢奋,远远超过了寻常的思念。
那是一种混合了掌控、奉献甚至某种隱秘刺激的复杂情绪,如同最上癮的毒药,让她沉溺其中。
李云心中无奈,却也顺著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