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虚劲?十天实劲?
赵长宇带著惊疑,检查了下鲍熊,並没有受太重的伤,只是再难爭胜负了。
“陆渊,胜。”
赵长宇复杂的看了眼陆渊。
经过前两场比斗,他觉得陆渊有可能进入前二十,但没想到只一拳进入,实在出人意料。
“恭喜师弟。”
“谢师兄。”
陆渊未做调整,扫视眾学徒一眼,接著便去抽籤了。
......
台下,人群后方,吴妾氏侍女冬菊乔装之人看著倒地不起的鲍熊,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化。
但也就是一瞬,她便无声离开练武场。
牛棚杂役陆渊,不是刚入楼的学徒,而是能一拳击败鲍熊。
此事,需赶紧跟夫人匯报。
......
下一战,即是进入前二十的战斗。
陆渊运气不错,遇到个实力跟鲍熊差不多的,没费什么手脚便將其击败。
前十!
鲍熊、曹如宝等一眾学徒咬牙切齿,但也只能如此了。
而此次月比,新人陆渊进入前十的消息,也很快在武楼传开。
......
钟仁歷经苦战,好不容易击败对手,刚走下台,就听得其他学徒低声议论。
前十?陆渊?
不可能!
他下意识否定。
可越听,事情好像越真。
直至鲍熊、卓涛几人黑著脸走过去。
另一边。
孔泽轻鬆战胜对手,就听得陆渊进入前十的消息。
他知晓陆渊真实实力,別说进入前十,就是那第一的位置,都能爭一爭。
但让他震惊的是...
“陆兄?陆渊!新人?!”
陆兄就是前些日子才入武楼的陆渊,就是那个当眾找钟仁师弟討要文钱、心胸狭隘的陆渊?!
他急急忙忙下了台,跑到抽籤台前一看,果然,此陆兄,彼陆渊。
......
总楼。
池丘山隨意的转动著茶杯,看起来心情很好。
王东铂沉著脸,看向车老的眼神,带著埋怨。
他已经知晓,此前在器楼遇到的那个稟赋不错、让他动了收徒心思的少年,正是池丘山嘴中的徒弟。
正因此,只要一想到,他竟两次教导池丘山徒弟,心头便莫名涌出怒气。
“月比前十的事情我都同意了,王总教头怎么还是板著脸。”池丘山悠悠说道。
器楼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清楚,但他了解王东铂。
陆渊稟赋之惊人,以王东铂脾性,定会忍不住指点,甚至动了收徒的心思。
而这,正是让他畅快的地方。
他的徒弟,让王东铂心动?
哈哈!
越想,池丘山越是痛快。
相反的,王东铂越想越气。
“姓池的,下一场,钟仁对陆渊,敢不敢?”
“呵呵,有什么敢不敢的,就下一场。”
目前月比已经抉出前十,下一场的比斗,也就是前五之爭。
按照规矩,前十的比斗,依旧是抽籤决定。
但池丘山和王东铂为总教头,仅一句话,便能决定谁和谁比。
当然了,也不是隨隨便便安排谁跟谁打。
能进入前十的,都是实力非常强劲的,为保证一定的公平性,强强之间会错开。
比如武楼学徒中最强的陈巧沛、孔泽、夏侯南三人,不会在十进五的比斗中碰到有一起。
很快,十进五的比斗对手落实下去。
陆渊,对,钟仁。
“钟师弟加油!”鲍熊、卓涛等一眾学徒给钟仁加油打气。
反观陆渊这边,寥寥一人,显得有些安静。
没办法,论人缘这块,钟仁偽装的好,陆渊確实比不了。
但,台上比的不是谁人缘好!
陆渊一步登台,面无表情的看向钟仁。
钟仁朝著眾学徒拱手行礼,也跟著登台。
相比以往的轻视不屑,此刻的钟仁,心中多出几分凝重。
他不明白,昔日那个老实巴交、好欺好骗的陆渊,怎么摇身一变,就站在这月比前十的擂台上。
不过——就算如此又如何。
实劲在体內游动,一股股从未示人的力量在血肉中积蓄。
他钟仁今日此地,便要让眼前之人知晓,何为武道,何为天才,何为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