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丘山和王东铂皆心头一惊。
车老已经退居器楼十年之久,除了打理器楼那一亩三分之地外,极少插手武楼中事,更別说看中哪个学徒了。
今日竟然会主动提出要两个帮手,著实少见。
难不成,车老相中了陆渊?
在此之前,饶是夏侯南都没让车老动过心的。
念及此,池丘山非但不急,反倒暗喜。
车老都心动了,更加说明他这个徒弟稟赋之惊人。
“我那有一副凝练实劲的虎鹿二仙汤,我跟车老意见一致,陆渊进不了前三,甚至不如林晗。”
王东铂很快也给出自己的筹码。
池丘山其实也认为陆渊入不了前三,但毕竟是自己徒弟,无论如何都要支持。
“陆渊对上夏侯南和孔泽確实没有多把握,但要是陈巧沛,倒有些希望。我別的没有,就是玄铁精多。”
“......”
三大总教头给出各自预测。
但很快,一个出人意料的结果摆到三人面前。
前五比斗抽籤,夏侯南对林晗,孔泽对陈巧沛。
而陆渊,轮空了。
按照月比规则,陆渊自动进入前三。
“这规矩得改一改了。”车老和王东铂淡淡说道。
“是得改。”池丘山面带微笑,“但刚刚的赌注...”
“我说了,跟林晗差不多,胜负未分,那就不算。”车老双手背负。
“我认为不如林晗,同样无法印证。”王东铂亦是不认。
“池总教头要是觉得不妥,可以重新再赌一次。”
再赌一次?
池丘山犹豫了。
陆渊这轮侥倖轮空,下次对上的就不是林晗、陈巧沛了,而是夏侯南和孔泽。
这两位,实劲已经圆满,仅一步就能踏入气劲,武技也是练到近乎大成的地步。
无论劲力、武技,还是战斗经验,都不是陆渊能比的。
换句话说,对上这二人中的任意一人,陆渊都必败无疑。
这还有什么可赌性?
“池总教头怕了?”王东铂捋著鬍鬚,眼中闪著得意。
虽然钟仁败了,但他还有个徒弟孔泽。
孔泽天赋不如钟仁,但实力却是更强。
那陆渊再强,还能强过近乎气劲的夏侯南和孔泽?
“怕?不就是几块玄铁精!”池丘山想著,就算输了也不亏,反正是贏来的,大不了重新给陆渊备一份拜师礼,“陆渊,月比第一。”
比斗还有两场决出胜负,三人抽籤,又有可能轮空。
为防跟五进三一样轮空赖帐,池丘山直接说了个第一。
月比第一?
王东铂双目凝光,这姓池的老小子真敢说。
“车老,你觉得呢?”
“呵呵,再给陆渊一年半载时间倒有可能,如今嘛...”车老笑著摇头,给出答案。
“我认同车老。”王东铂也给出答案。
很快,楼外比斗结束,没多大意外,孔泽和夏侯南晋级。
可到了抽籤环节,陆渊再次轮空。
夏侯南对阵孔泽,胜者,与陆渊爭第一。
眾学徒一阵譁然。
“姓陆的走了什么狗屎运。”
“连续两次轮空。”
“呵呵,那又能如何,不管是夏侯南师兄还是孔泽师兄,都能轻鬆拿捏那姓陆的。”
“......”
看著眾学徒吃人的目光,饶是陆渊自己都有些意外。
不过,他来参加月比的目的是为了银子,自是越轻鬆越好。
无视那些义愤填膺的目光,陆渊看向台上二人。
已经八极拳大成的孔泽,能贏过常年霸榜的夏侯南吗?
夏侯南是位身形頎长之人,手持一柄黑刀,面容冷峻。
听孔泽说,此人裂石刀法极为凌厉,一经施展,刀技像涛浪般连绵不绝。
此前月比,孔泽一直拿不下对方,主要原因便是解决不了裂石刀法。
但孔泽如今八极拳大成,按理说,应该能破除夏侯南的裂石刀法。
战斗,很快开始。
因为是老对手,两大近乎气劲的学徒一上来便全力以赴。
夏侯南野不愧是霸榜的存在,裂石刀舞的密不透风,仅十多个回合,就將孔泽逼得施展大成的八极拳。
第七拳!
八极拳大成!
总楼上的车老、王东铂、池丘山三大总教头皆是一惊。
尤其是王东铂,那更是喜出望外。
这小子终於踏出了这一步!
不错,不错,八极拳大成,那此次月比第一...
可念头刚闪过,下方又是一阵惊呼。
“气劲!”
“夏侯师兄突破到气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