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按理说,那位老药师生前的时候,多少都会传给两人些配药手艺,不知为何还要从外购置。”
“焰心净化丸不好配置,王家那小子野心不小,手段也是有的。”夏振中笑了笑。
夏海丞又看向夏振中:“父亲,铁刀门已经出现刺杀,那王家...”
“王家你暂时不用管,我会派人盯著,需要你的时候,自会跟你说。”夏振中闭目养神,似乎对铁刀门遇刺之事並不感兴趣。
事实也確实如此,別说一个小小铁刀门,就是王家家主,见他也得礼貌三分。
“我先去隔壁了。”
“去吧。”
......
天子號。
陆渊和夏侯南吃的七八分饱,夏海丞终是推门而入。
“实在不好意思,让陆小兄弟久等了。”夏海丞主动打招呼。
这可是正八品校旗,陆渊急忙放下手里食物,起身行礼。
“味道如何?不合口的话,我让人上新的。”夏海丞坐到陆渊对面。
“很好吃。多谢夏大人款待。”陆渊稍稍收拾了下仪態。
“好吃就多吃些,”夏海丞將一份册子放在桌上,意味深长一笑:“陆小兄弟可知,这是什么?”
那册子一看就不凡,金边镶嵌,顏色暗沉,非普通人使用之物。
陆渊心中一动,隱隱猜到了什么,但又觉得不太可能,表面保持镇定,道:“不知。”
“你自己看。”夏海丞將册子推过来。
这一瞬间,陆渊內心有种莫名的跳动。
难道...
他拿起册子,翻看去看,只见册上以黑体大字写有四个大字:白籍陆渊。
真是户籍!
陆渊先前心中的猜测,就是户籍。
可他没想到,竟然...什么也没做,夏海丞更是什么都没提,就帮他把困扰了许久、连师父池丘山都办不到的问题,给解决了。
果然,朝中有人好办事啊。
激动之余,陆渊不禁感慨。
可短暂激动,陆渊又意识到一个问题。
既然夏海丞帮他落了户,那岂不是说明,对方其实早就知晓他无户无籍的流民身份,甚至应该连他是南疆逃难来的都知道了。
明知道他是南疆流民,却还是冒著大忌讳,帮他办户籍?
不用想也知道,这份册子,並非表面四个大字这么简单。
利益,从来都是明码標价的。
陆渊躬身拱手,表明態度:“谢大人。”
他知道,对方绝对是带著目的来的。
夏海丞轻声一笑,道:“你对夏侯南有恩,我也就是顺手的事情。”
顺手?
只要稍微留意青阳城当今动向就能知晓,如今给一个南疆来的流民落户,是有多难。
这已经不是顺手不顺手了,如果有人揪著他陆渊南疆流民的身份,那这位校旗本身都是要被牵连的,甚至连累夏家。
一句顺手?陆渊自是不会相信。
別说陆渊了,就是夏侯南都不信。
不过,夏侯南不信的是...陆兄在此之前,居然一直都没户籍?!
也就是说,陆兄是流民!
流民能吃口饱饭就不错了,皮膜关小成?
这是怎么到一起的?
夏侯南想不到。
夏海丞其实到现在也没弄清楚,这个叫陆渊的,明明被池丘山收为徒弟,为何不早早落户,反倒拖至今日。
但,不重要了,今日也不是为此事而来。
“对了,这段时间有些特殊,你应该也有所听说,为避免节外生枝,你的户籍地,是...”夏海丞又是意味深长一笑,“青阳卫。”
“啊?”夏侯南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意思?
落户青阳卫?
那陆兄岂不是成...青阳卫了?!
他离开夏家在外歷练,为的什么?
不就为的有一天能得认可,进入青阳卫吗?
可...唉...算了,陆兄的天赋也確实足够。
陆渊自己也是愣了下。
这是不是说,自己现在就是青阳卫了?
“呵呵,倒也不是正式青阳卫,还有几道手续要办。”夏海丞轻轻转动就被,“也需要陆小兄弟挣取挣取。”
“当然了,陆小兄弟要是觉得不合適,此册亦可隨时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