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三十日,为期一个月的封闭训练正式画上句號。
陆雪站在房间的镜子前,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由內而外焕然一新的状態。
他现在已经能完美做到人鉞合一,子午鸳鸯鉞握在手中如臂使指,一招一式皆流畅凌厉,浑然天成。
体能方面,也被锤炼到了巔峰。
在极度自律与禁慾的双重加持下,身体的恢復速度远超预期,甚至突破了以往的瓶颈。
如今即便以四分半配速跑完十公里,呼吸都不带喘的。
而所谓“状態好”最直观的体现,还得是在每日例行的按摩环节。
还记得初到槛蓝时,让接机人帮按摩脚底,某些穴位稍一用力,那股酸胀感便直衝头顶,几乎让人齜牙咧嘴。
而现在,任凭对方如何发力,触及的却只是肌肉深层的鬆弛与舒畅,纯粹的享受取代了曾经的煎熬。
另外,陆雪还觉得,自己不仅是身体处於最佳竞技状態,精神层面更是充盈著强大的自信。
那是一种“任凭谁来,我自岿然不动”的篤定感。
若非要从这完美的状態中硬挑出一点点美中不足,那便是昨晚与瑟拉菲娜的视频通话结束得太过匆忙。
如果再来一次……
算了,没有如果。
陆雪坐到床上,刨除脑中所有多余思绪,反恐精神,盘腿冥想。
他现在要专注的就只有一件事:贏下比赛,把好消息带回去。
……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瑟拉菲娜和白君雅已准备行动。
晚上八点整,夜色渐浓。
白君雅启动汽车,侧头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瑟拉菲娜,心情有亿点点复杂。
她相信身边这个姑娘,却说不清这份信任从何而来。
没有任何线索,却坚信能在这座陌生的大城市中找到两个人,这种事怎么想都令人难以置信。
然而不知为何,她內心深处却有一种莫名的篤定:只要跟著瑟拉菲娜就一定能找到他们。
“科学上完全不可能,玄学上却一定可以。”这种极端的矛盾想法在她脑中盘旋,让她的心情越发微妙。
“他们现在在我们的东北方向,大概……十五公里。”瑟拉菲娜闭著眼睛,平静地说。
“好。”白君雅收回目光,专注地握著方向盘驶入车道。
“先往东北方向开,具体位置……我需要再感知一下。”
“明白。”白君雅决定放弃思考,把自己当成一个无情的开车司机。
这是一座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城市,道路错综复杂,又没有具体目的地,她没法开太快,只能一个拐弯,一段直行,逐渐向东北方向靠近。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瑟拉菲娜突然睁开眼:“他们现在距离我们只有五公里了。”
“太……太好了,看来我没开错。”白君雅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鬆,心底却忍不住泛起一丝诡异的感觉。
“这边。”瑟拉菲娜抬手一指。
“然后是这边。”
“再是这边。”
“前面好像有个拐弯,拐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