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晴先是一愣,隨即忙问,“蓝指导员,你知道是哪位首长找我吗?还有,首长有没有说让我过去是为了什么事情啊?”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
蓝俊飞冷冷地反问她,看向她的目光带著几分讥讽,“赶紧的,別磨蹭,司令员他们还在等著呢!”
“你!”
蓝俊飞不过简单一句话,就將白晴晴气的脸都黑了。
“速度!否则別怪我直接上手拎了!”
蓝俊飞再次厉声催促,態度明显比之刚才要严肃几分。
这让白晴晴又气又惊,气的是蓝俊飞的態度,惊的则是首长这个时候突然把她叫过去,到底是什么事情。
最后在蓝俊飞开始擼袖子真的准备动手要把她拎出军区医院的情况下,白晴晴不得不站了起来。
她心怀不安的走出办公室然后朝著谢云霆宿舍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路上,她在脑海里不停地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司令员突然让蓝俊飞来医院把她叫过去?
这个时候大家的注意力不应该都在南向晚的身上吗?
还有,蓝俊飞的態度总让她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仿佛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心臟“咚咚咚”的一下子跳得快极了。
眼皮也忽然跳个不停。
难道是谢云霆护住了南向晚?
白晴晴隱隱不安的跟在蓝俊飞身后。
没一会儿,便来到了谢云霆的宿舍前。
宿舍外面围满了人,而a区军营的几位首长也都在场,还有韩首长身边的那位老者,总感觉像是在哪儿见过,有些眼熟。
白晴晴蹙了下眉,正准备多看一两眼那位老者,看看能不能想起来他是谁,思路就被蓝俊飞给打断了。
“首长,人带过来了。”
蓝俊飞说了声,便退到一旁。
“韩、韩首长,您找我?”白晴晴刚走近,便发现有数道目光锁定在了她身上,她不由得一惊,忍著心中的不安喊了一声韩司令员。
正准备问韩司令员有什么指示时,眼角余光就看到了南向晚相安无事的站在谢云霆的身边。
这怎么可能!
白晴晴险些失態的直接尖叫了出来。
她赶紧手握成拳稳住情绪,內心却忍不住问:怎么会这样?她明明都打电话举报了南向晚,为什么南向晚一点事儿都没有?
“白晴晴同志!”
韩司令员目光锐利地直接扫向她,严肃冷冽的声音不怒自威,“你可知诬陷部队军属、捏造不实信息举报南向晚同志,给南向晚同志,给部队,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白晴晴脸色瞬间苍白一片,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首......首长,我......我没有,我並没有污衊她,也......也没有捏造不实信息。”
“满嘴胡言乱语!”
韩司令员见她这个时候还敢狡辩,目光不由得又锐利了几分,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郭素兰同志已经带人检查过南向晚同志的行李,並没有发现你电话里说的那些高价物,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这怎么可能?”
白晴晴身体晃了晃,脸色愈发地苍白起来。
韩司令员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对著郭素兰道,“郭素兰同志,把你们检查到的东西说给她听。”
郭素兰点点头。
隨之,她看向白晴晴。
对於这个白晴晴,她是一点都喜欢不起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从一开始见到白晴晴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个女同志很假。
白晴晴也看向了郭素兰,她也想听听南向晚的行李里面都有些什么。
然而——
下一刻她就后悔了。
因为郭素兰说出来的內容没有一样是她想听到的。
还有,她听到了什么?南向晚行李箱里面竟然放了一本红色资本家的证书,还是老领导签批的。
白晴晴不禁傻眼了。
南向晚这是疯了吗?
证书放哪里不好,为什么偏偏要放到行李箱里啊?
还好巧不巧的被郭素兰她们给看见了。
让白晴晴更加吃惊错愕的是,站在韩司令员身旁的这个老者居然是京市的苏老將军,而且他还是特地从京市赶到a区军营来给南向晚送横幅的!
横幅內容让她嫉妒到发疯!
最最重要的是,南向晚竟然还救了苏老帅的小孙子,成为了苏家的大恩人,也就是说从今往后南向晚有了一个强大的靠山!
“白晴晴同志,现在已经证实你涉嫌恶意举报,严重损害了南向晚同志的个人名誉和清白!”
“现在,立刻向南向晚同志道歉!”
“什么?”
白晴晴的声音一下拔高,让她给南向晚道歉,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首......首长,我......”
“道歉!”
韩司令员冷声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冷得令人心惊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