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两位孤寡老人,只能等下次了。
“刚才说定的事儿,就拜託您了。”
又嘱咐了几句,刘士侠便匆匆返回了盐业银行,给眾人报信。
……
“搞定了?”齐思源听了刘士侠介绍的最新情况,倒吸一口冷气:“你竟在两个小时內打通了警务处的关节?还制定了抓捕流程!”
以前还是小瞧他了啊,原以为他是个招財童子,没想到是財神爷·本爷。
齐思源紧盯著刘士侠,眼中混杂了感嘆与惊疑,没想到刘士侠在英租界警务处的人脉关係,比他原本的以为深厚多了。
凑在一旁的伊莉莎白更是瞪大了眼睛,她原以为刘士侠去英租界报警,十有八九跟在法租界报警一样,饱受奚落、无功而返,没想到报警不但被受理了,竟然连后续的抓捕方案都擬定好了?
她难以置信地掩住小嘴惊嘆道:“这效率也太不可思议了……”
“方案不错,但是我有一个问题……”齐思源忽然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那是之前他跟日本浪人签的债券转让协议。
“三天后的交易,我就不亲自参加了吧。”齐思源面露难色,“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直面这种亡命之徒有些不妥。”
刘士侠指向那张交易协议的落款处:“交易必须由签署双方亲自完成,协议里有写。”
“如果交易当天您不亲自露面,日本浪人察觉情况不对,可能会有所警惕。”
“他那些假债券来路不正,一旦他心存警惕、隨时做好逃跑准备,可能导致整个抓捕行动的失败。”
齐思源面色骤变:“让我直面那种亡命之徒?不行!更何况,按照租借法规,即便抓到人还要经过租界法庭审理,更不要说咱们还得出庭作证!”
伊莉莎白顰眉道:“打击虚假证券交易,人人有责,我们出庭作证怎么了?”
齐思源摇摇头:“要是庭审时日本浪人反咬一口,说是银行职员私下违规参与偽造证券买卖,怎么办?”
“到时候,再有不明真相的媒体添油加醋的一番报导,咱们又该怎么办?对方可是日本人,万一银行迫於舆论压力……”
齐思源没有说出来,但刘士侠知道他的潜台词:银行为了维护声誉,被迫开除他们;然后他们还要面对人身危险,时刻担心被怀恨在心的日本浪人伺机报復。
想想都让人头痛。
“钱我出!”齐思源摸出钱夹,掏出一沓钞票推给刘士侠,“还请兄弟从中斡旋,提前抓捕那该死的日本浪人!”
真当租借的巡捕房、法庭都是我家开的?刘士侠在心中吐槽。
“我就不信区区一个日本浪人,还能顛倒黑白。”伊莉莎白满脸不服气的样子,冲齐思源凶巴巴地说,“你要怕,我代替你去交易、去出庭!”
眾人陷入僵局,距离约定交易的时间,仅剩三天。
刘士侠指尖轻叩桌面,伊莉莎白勇气可嘉,满腔正义,胆识和气魄都让人佩服万分;齐思源见多识广,担心的事情也颇有道理。
可真要让一位娇美正直的英藉女士,衝锋在前,不但会使抓捕行动成败难料,又使佳人徒增风险,更会落了齐思源脸面。
所以这个方案,排除!
必须要找到一个既能確保眾人安全,又能查办日本浪人的好法子。
忽然,刘士侠脑中有灵感闪过,抬眼对眾人说:“这事,就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