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给伊莉莎白的;这个是给景先表姐的;这个是给池步洲夫人的,日籍友人的看法也很重要……”
刘士侠一边念叨,一边將盒子摆开:“我想多听听大家的意见:这个礼盒,看起来够不够高端、大气、上档次?”
宋雅筠看著茶几上的那排礼盒,满脸黑线:“刘士侠,你这是什么意思?”
“哦,前段时间,不是凑巧盘下了两家化妆品厂嘛,一家做牙膏,一家做雪花膏。”刘士侠自顾自的解释,丝毫没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
“我让厂里试做了一批礼盒,准备打包销售,主攻中高端市场。我想著你身边的女性朋友多,正好让她们帮忙提点改进意见。”
“切,”宋雅筠语气中混杂著不屑与傲娇的味道,“你这『意见徵集』的范围还挺广。除了这些,你还准备送谁试用啊?”
刘士侠完全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还当真掰著手指头数起来:“齐思源的夫人得送一份,程锡庚那里也不能少,还有林晚秋……”
林晚秋?”宋雅筠突然打断他,“那是谁?”
“我秘书啊,没跟你提过吗?”
“女的?”宋雅筠眉尖轻挑,声音稍稍抬高。
“是啊,”刘士侠一脸理所当然,“这礼盒主要针对女性消费者,林秘书作为办公室白领,她的意见也很有参考价值……”
他话没说完,就看见宋雅筠“啪”一声合上了手中的礼盒盖子,力道不大,但声音清脆。
“刘士侠!”她腮帮子气鼓鼓的,“所以你拿回来的这东西,根本不是什么礼物,而是给你的『新產品』做市场调研用的?还是人手一份的那种?”
这话里的“酸味儿”直衝鼻子,总算把刘士侠彻底弄醒了。
“雅筠,你別误会,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你的意见最重要……”刘士侠拼命找补。
“第一个想到我?”宋雅筠指著茶几上那一排礼盒,“紧接著就想到了一堆別的女士,连身边的女秘书都不放过?”
她一双杏眼瞪得溜圆,脸颊泛著薄红,气鼓鼓的模样,竟透出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孩子气。
刘士侠看在眼里,心底隱隱一动,没想到她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是我考虑不周。我保证,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只想著宋雅筠同志一个人……”
说著刘士侠,伸出手,轻鉤她的指尖,宋雅筠挣了一下,没挣脱,反而被刘士侠顺势握住了手。
他掌心温热,温暖却不蛮横。
宋雅筠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泛起这种小脾气,但就是忍不住,此时她反应过来,反而觉得有点小委屈。
但被他软语哄著,那点不快很快就消散了,只是嘴上强撑道:“谁要你保证……油嘴滑舌。”
见她语气鬆动,刘士侠心中一块石头终於落地,连忙趁热打铁,指著那个礼盒说:“那……宋雅筠同志,看在咱们革命友谊的份上,给我们的新產品提点宝贵意见唄?”
宋雅筠嗔了他一眼:“谁跟你有什么革命友谊……”
顿了顿,她还是拿起桌上那瓶雪花膏:“……不过这东西,確实挺好用的。”
看著她微红的侧脸,刘士侠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