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士侠此刻刚稳定心神,对这些突如其来的经济政策还来不及细想,只能顺著王克敏的话点头:“是,王委员长,喜多少將。属下明白,津海经济处定当全力以赴,確保新政在津海的顺利推行。”
“很好,”王克敏稍稍顿首,对刘士侠这个小下属的態度相当满意。
他又嘱咐了刘士侠几句“稳定压倒一切”,“配合好小程处长”之类,却听喜多诚一道:“很好,刘先生可以先回去了,我跟王委员长再討论些別的事务!”
“是。”刘士侠行礼,告退。
晕晕乎乎的从俱乐部走出来,重新呼吸到外面冰冷的空气,刘士侠才感觉真正活了过来。
西城少佐已经不见踪影,想必完成任务便自行离开了。
刘士侠站在胡同口,心中五味杂陈。
“刘处长,您怎么会来这里了?”耳边传来曾澈熟悉的声音。
紧接著那声音又压低道:“我確认过了,你这边没有异常尾隨。”
刘士侠猛地转头,只见曾澈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身侧,一副不起眼的打扮。
“曾兄……”刘士侠心头一松。
但他环视一圈,没有看到陈恭澍,也没看到那辆福特v8,那颗刚放下的心又骤然提起,忍不住问道:“陈站长呢?”
“情况有变,回去细说。”曾澈打断他,语气短促,“安全起见,车停得比较远,咱们走两步过去。”
“好。”
跟著曾澈快步走了一个街区,刘士侠拉开车门,直接坐到后座,发现陈恭澍並不在车內。
“陈站长呢?”刘士侠忍不住问。
“王克敏还在俱乐部里,他带人做进一步的现场路线確认,確保万无一失。”曾澈简单解释道,“由於你突然出现,所以我过来接应,你那边什么情况?”
刘士侠苦笑一声,將刚才西城少佐去“请”自己来开会,虚惊一场,以及西尾寿造新官上任三把火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棉花管制,”曾澈眉头紧锁,“把棉花纳入战略物资管理,这是要把华北彻底沦为日本的资源输出地……”
“还有修復交通线,这是日本人方便资源掠夺和调兵运粮的重要途径!”
刘士侠点头,补充道:“王克敏特意提到,这是新任华北方面军司令西尾寿造中將的主意。”
“看来这位新任的华北方面军司令,要经济、军事双管齐下,全面加强日本对华北的控制了。”
“西尾寿造……中將”曾澈记下了这个名字,“这些事情可以从长计议,眼下我们还是要做好当前的事情!”
刘士侠深吸一口气,知道曾澈指的是刺杀王克敏的行动:“那我就静听你们的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