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流子很是高兴。
他拿著酒杯,一饮而尽。
王春面带羞涩,她举起酒杯抿了一口。
葡萄酒的味道,有些甜意,她喝了一口感觉还行,不由又尝了一口。
“朝阳哥,你这次回来什么时候回北京呀?”
“过两天吧,过两天就走。”
曹朝阳没想著多待。
这次出来,有两个月了,他得赶紧回去。
两个多月没见朱琳了,他可想念得很。
老丈母娘也该生了,毕竟是高龄孕妇,生產有风险,他也得回去看一眼。
对面,贾云秀嘆了口气。
得知曹朝阳马上就要走,她还有些不开心。
……
饭后,曹朝阳拉著徐二流子,去了里屋。
从兜里摸出十张十元的大团结,他塞到徐二流子手里。
“朝阳,你这是干嘛?”
徐二流子嚇了一跳。
十张大团结,就是一百块钱。
他去年上了一年工,才分了七十多块呢,这一百块钱他得上两年工才能攒下来,可真是不少了。
“徐二,你拿著吧,你刚结婚,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
“朝阳,这……
“不行,不行。”
徐二流子涨红著脸,他急忙摇著头。
十张大团结攥在手里,他只觉得很烫,很扎手。
他攥著一百块钱,就要还回去。
“你拿著吧,你那家底,我还能不知道吗?”
“你正是不宽裕的时候,你拿著这钱,买点家里能用的,把家里再收拾一下。”
“春跟了你,你就是他男人了,你可不能学你哥,得把这日子过好才行!”
曹朝阳没有去接。
他將徐二流子的手,推了回去。
“朝阳!这钱……这钱算我借你的!等过几年我一定还你!”
徐二流子双眼有些湿润。
他家里现在,確实不宽裕。
去年的时候,他还是有一天过一天,直到跟曹朝阳一块了,他的日子才有了盼头,才逐渐学好。
到了今年,他更是要当副业队长了。
可毕竟时间还短,他是一点家底都没有,如今结了婚,他可正缺钱用呢。
“朝阳,你真是我亲哥,不,你比我亲哥都亲!”
徐二流子揉了揉眼睛。
强撑著不掉眼泪,他转身走到外屋,拉著王春就往外走。
他真怕自己再待下去,会落下眼泪。
攥著老婆的手,他感觉现在的日子,就跟做梦一样。
他可不会学哥,他可得好好过日子!
“哎?”
曹朝阳追著去了外屋。
望著两人的背影,他微微摇了摇头,“这徐二比我可老多了,还叫我哥,真是差辈了。”
“朝阳哥,徐二哥他这是怎么了?”
贾云秀望著外边。
她挠了挠头,一脸懵逼。
“没事,徐二他喝多了,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云秀,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曹朝阳拿著手电筒,送著贾云秀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