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一身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尤其一双大长腿格外醒目。
她身高约一米七五,披肩长发虽能看出打理的痕跡,仍显几分凌乱。
劲装上沾染著些许乾涸的血跡和磨损的线头,仿佛刚从战场归来,面容嫵媚惊人,即便面无表情,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眸也足以令任何男人失神。
管家快速打量来人,心中犹疑不定,面前的女人衣著虽不合晚宴要求,但即便身著常服,她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与独特气质,在来客中也显得异常拔群。
“您好,”管家礼貌而克制地提醒,“请问您收到过宴请函吗?我们的晚宴有著装要求,建议这位女士回家更换更得体的礼服。”
紫离青瞥了一眼两张生面孔,语气平淡:“管家倒是换得勤。我不是客人,这里是我的家,或许…不是。”
管家微怔,看向同伴,对方同样茫然摇头。
“这位女……”话未说完,眼前身影已然消失。
两人愕然四顾,却不见踪跡。
“別找了,能让你们找到,那就不是她了。”
一道玩味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位面容英俊、西装革履的男子,隨手將礼单瀟洒地拋入盘中,步入宴会厅。
杨擎宇踏入厅內,悠扬的琴音流淌,高高的宴厅顶部有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令人目眩。
盛装的男女们低声交谈,女士们偶尔掩口轻笑,侍者托著高脚杯穿梭於人流,適时停下供客人取用殷红酒液。
宴厅的融合了大夏和外乡两种风格,看上去新颖而又奇特。
他的目光掠过铺著天鹅绒的长桌,掠过跳动著火苗的白色烛台,穿过形形色色的人群,目光定格在一处角落,一位女子正安静、优雅地独自啜饮著红酒,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显得有些孤影。
他嘴角微扬,走了过去。
“您好,这位美丽的女士,请问我能坐在这里吗?”
紫离青正心事重重地饮著酒,对面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打扰,闻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都不用抬头,就知道对方是哪个货色。
“外乡人的礼仪学得挺熟,大夏的规矩倒忘得一乾二净。我喜欢一个人喝酒,识相的就滚远点。”
她毫不留情地回绝。
自幼,她就极其厌恶继母带来的这套拗人的礼仪。
她確实是欧阳家的女儿,但是父亲前妻所出。
母亲因战牺牲,父亲娶了如今的继母洛维莎。
她原名欧阳青,后自行改隨母姓,叫紫离青。
唯有如此,这世上才有人记得母亲,毕竟,母亲只有她一个女儿。
若连她都忘了,母亲就真的无人惦念了。
母亲在时的温馨,到后来的父女冷漠,原生家庭的阴影,也让她对男性充满不信任与疏离。
当然,总有例外……
杨擎宇面露尷尬,却厚著脸皮在对座坐下。
忽然,他目光一凝,沉声道:“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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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读者反应,主角唱歌有点突兀,问一问,大家觉得呢?
如果都觉得尷尬,我下去会避免这种写法。
不过我个人感觉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