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乖乖,把爪爪放开。”
顾申明唱著儿歌,试图安抚准备下黑手的小白,身体缓缓靠近。
小白偏过脑袋,狭长的狐眼里带著挑衅,而后高高抬起爪子,一个满踢。
在顾申明震惊的目光中,咖啡杯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碎了!
他的眼睛逐渐失去了色彩,嘴里只念叨著:“八万八?十八万八?三十八万八?”
二雅姐的家里是没摄像头的,这……
这尼玛有嘴也说不清啊!
“该死的,”顾申明看向咧著嘴笑的小白,內心一股无名之火蹭的昂起:
“你一定是故意的!你预谋已久!果然啊,我就说一上午你怎么这么乖!熊孩子静悄悄,必然在酝酿大祸端!”
他大踏步走了过去,一把將小白提起,小白很是乖巧,一动不动任他抓住。
顾申明抓住小白,用力的晃著,大吼道:“你知不知道我快要离开园区了!我刚还完债啊,刚还完债啊!”
小白嚶嚶嚶的叫著。
“我要掐死你,掐死你……掐…”
突然,他的身影凝滯住了,脑袋机械的转向门口。
九雅正站在门口,目光略显愕然。
客厅里,少年面目狰狞,双手抓著小白,小白浑身毛髮凌乱,神色疲惫,似乎经歷了难以想像的蹂躪。
地上,咖啡杯碎成几块。
“嚶………………嚶……………嚶”小白看到女主人归来,瞬间满脸的委屈,发出无力的唤声。
那声音,悽厉的如同六月飞雪。
那声音,好似跟一个俊俏书生没了情缘。
而这一段聊斋,只留下顾申明苦苦咽下。
“那个……”顾申明乾笑著放下小白,顺了顺她的毛髮,无力道:“我说我在给小白做瑜伽你信不信。”
目光看向地面碎裂的咖啡杯:“这不关我事你信不?是你的狐狸乾的!”
这会他深切的体会了六子的那碗粉吃的多么的无力。
九雅走到他面前,平静的看著他。
显然不信。
“別看杯子碎了,但是我们收穫了平安,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碎碎平安…”
他苍白的为自己辩白,而后迎著对方那双从始至终平淡的眸子,无奈道:好吧园长……您划个道道,多少钱。”
要不要打一架?
算了算了,打不过……
仅仅不到一秒,他已经躺平了,来啊,老天啊,下叼吧,乾死我啊!
一个杯子能值多少钱!
九雅眼眸弯起,盪著和煦的笑意,但说出的话却像深冬的冰雪:
“你说的道理我都懂,但这个杯子是深渊时代前的古董,市场估值两百万,给你打折。”
“一百八十八万八……”
“一百八十八万八…”
顾申明跟九雅异口同声道,只不过顾申明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园区啊,面前站著的哪是什么二雅姐,这分明是园区大当家的,这尼玛不碰瓷么,这死狐狸,我们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躲在一旁装无辜的小白。
九雅嘴角笑意更甚:“所以,没还完之前,您可走不了,当然了,还有一个办法,可以一笔勾销。”
“什么办法?”顾申明正色道。
“来我学校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