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至死是少年,这该死的胜负欲。
紫离青目光讶异,微不可察的瞥了一眼风轻云淡的少年,內心有些复杂:“『他竟然…说的林一克都没话说了?”
原来流传在腹地的战术天才並非徒有虚名…薛漓落盯著顾申明看了片刻,微不可察的頷首。
这个人只能被她带走,谁都不准抢。
而后少女笑了笑,道:“叔叔,怎么到了腹地,您那股子精气神也没了?”
林一刻嘆了口气,摇摇头没说话。
关键是…紫离青这人不配合,你又不能拿她怎么办。
那该怎么办…
最邪性的是,这个少年行为完全让人摸不著头脑。
“你有办法吗?”林一克无奈看了少女一眼。
薛漓落看著顾申明,眉眼之中带著一丝挑衅,轻声道:“叔叔啊,您可是审长啊,您的命令,白丁不能不听啊。”
顾申明回敬她一个眼神挑逗,少女微不可察的撇了撇嘴。
林一克听闻眼睛顿时一亮,目光望向顾申明,笑著道:“虽然很不想动用权利,但这也是大夏的正规流程。”
紫离青看向顾申明,对方嘴角含著一丝淡淡的笑,似乎很有自信。
“我以审查厅副审长的职位,现在命令你全力调查这个案件。”
说完,他看著少年终於无奈的妥协,满脸严肃的走到实验台旁,注视了约摸一分钟,隨后一脸郑重看向他,认真匯报导:
“报告林审长,经过縝密且耐心的调查…”
顾申明大声道:“我不会!”
听闻林一克身子打了个晃儿。
“噗嗤…”薛漓落被顾申明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的捂著嘴轻笑,眸子里望著他的眼神越来越感兴趣。
哪怕不是个天才,就是平时带身边玩,那也很不错啊。
紫离青看著那边面对审查厅大人物,不卑不亢,游刃有余,认真的脸上细看之下带著一丝揶揄笑容的少年,嘴角微微扬起。
一月未见,他还是如同当初那般的…性格。
“不会?”林一克盯著少年,沉声:“刚才不是说会吗?”
“刚才是瞎说的。”
林一克:“你在敷衍我?”
顾申明认真道:“我很认真,不信你钻进我脑子里看看。”
谁他妈的能钻进你的脑子啊!林一克克面色变幻,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流氓行径。
“林审长!”顾申明主动问。
“嗯?”
“我能走了吗?”顾申明笑道:“我履行了我的义务,但是非常抱歉,作为一名白丁实力有限,我拼尽全力也无法明白。”
说著摇头嘆息,一脸的不能为大夏表衷心的难过。
林一克心想你难过个屁,嘴角都压不住了你难过!
“你有多难过?”中年男人目光炯炯的盯著他。
“我的难过犹如江水滔滔不绝那般难过。”
顾申明张嘴瞎说,一脸痛心:“恨不能知晓万物,为林审长,为大夏报效,但此时此刻,帮不了您,我很痛心啊!”
“你是痛心吗?你是痛心你赚不到更多的钱!”林一克幽幽道。
薛漓落看著顾申明的表演,红唇微张,眉眼都笑弯了。
这个人,越了解越有意思。
顾申明则是有些诧异,这么搞对方都没破防?
这么久了一个魔性值都不给?
林一克盯著少年,忽而大笑,眼神欣赏:
“哈哈,不错的辩论,很清晰的思维,如若专心发展,必然在司庭和审查厅方面取的优异的未来。”
顾申明眼睛微眯,对方这是在试探…还是某种考核?
“嗯…”林一克沉吟,復盘刚才的辩论,一边点头一边道:
“你充分利用了律法,你或许不了解大夏律法,但你很好的钻了空子,有义务听从,但没义务破解,腹地的少年,有点意思。”
他望向少女,道:
“给他钱吧,我虽然输了,但人要服输才能成长,我身居审长之位,学海无涯,在人生这条路上,每个人都可能是我的老师。”
薛篱落微笑道:“除了那几个人,让你服输可没几个人啊。”
“那是他们不够格。”林一克平静道,恢復了作为审长的威严。
紫离青眉头微挑,林一克跟她虽然不熟,但对方的作风自己略有耳闻。
这是个对工作,对事情,偏执到近乎完美的人。
能让他说出服输这两个字…传出去,恐怕六部高层都会骚动很久。
她看了一眼顾申明,少年虽然有些疑惑,但也仅仅是疑惑,似乎对於对方的转变有些不解。
“这种身居高位的老狐狸,政客…”紫离青眼眸闪烁:“很多时候,没人搞得明白,他们每一句话,背后的目的。”
而且…对方真的主动给钱了。
黑麵包公在角落双眼震惊,他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