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申明似感嘆道:“自加入白部,为了总长,我终於明白,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人来说只有一次。”
…他目光认真的盯著薛漓落那双带著奇怪眼神的紫瞳,开始一通瞎编:
“因此,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
这样,在我临死的时候,能够说,我把整个生命和全部的精力,都献给了我最为重视的白部和紫总长,为她的一顰一笑而奋斗!”
紫离青不由的看著顾申明认真的侧脸,一时间,她不明白这是他的真心话…还是一种搪塞。
“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她轻声念著,眼眸愈发的亮了起来。
“好,说的好!”林一克讚许的鼓掌:“好一个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不愧是腹地畅销书作家!”
顾申明对他谦虚道:“还是明华太小,壁垒之间有信息差,不然我早火遍大夏了。”
林一克:???
你小心顺杆爬是吧?
薛漓落听闻,看了一眼紫离青,而后幽幽道:“我不漂亮吗?”
顾申明严肃道:“你很漂亮,但比不上我们总长一个眉毛!”
少女似乎很受伤,眸子微微黯淡了些。
倒是一旁的紫离青,不管是不是男人的谎言,依旧露出了会心一笑。
在强大的女人,也愿意听好听的话,再厉害的女人,也在意自己的美貌是否够惊艷。
“唉…”薛漓落嘆息:“人生第一次色诱,就失败的好彻底,让我很是受伤。”
顾申明安慰道:“不用担心…”
少女抬起眸子。
只听少年继续说:“以后受伤的机会多了,也就习惯了。”
薛漓落:……
【魔性值+100】
一旁的林一克看的满面春光,终究不是自己太差,连漓落这种在前线从小力压眾天才的孩子王,在这小子面前也得吃瘪!
这小子,有点邪性啊。
他认真的打量面前青涩的少年,少年眼神虽然轻浮,但偶尔露出不似这般年纪的沉稳。
嘴角始终掛著一丝淡淡的笑,面对他们这种身份的人,似乎,自始至终也没露怯。
林一克终於明白,漓落这次遇到对手了。
而且…
这小子,他们是挖不走了。
显然薛漓落不是这么想,她换了一副平静的表情,神色淡然道:
“直说了吧,我看上你了,跟我回薛家,我会全力培养你,虽然你够不上王党的资格,但在前线,想必有薛家的培养,你將会毫无预料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顾申明平静道:“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所以没有说的过於直白,我现在告诉你…我没兴趣。”
他扭头对紫离青温和道:“总长,我饿了,去吃饭吧。”
“好。”紫离青乾脆的点头。
两人走出门外,薛篱落喊住了顾申明:
“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了,不过,记得三年之约哦。我很想看看,你说的大话,如何兑现,到那时,如果你没兑现如何?”
顾申明驻足,背影沉默,声音平静:
“我说过,这不是打赌,我討厌赌博,我只是在告诉你,三年之后,別吝嗇你的掌声。”
“你不敢吗?”少女激將道:“还是说,你也没信心?”
“呵,你不用激我,我有我的原则,”背影看不出顾申明的表情,只能看到他身影仿佛笔直的挺立,纹丝未动:
“王党也好,审查厅也好,前线也好,大夏的一切也好…”
话未落,少年已带著紫离青抬脚离去。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迴荡在地下室的甬道,迴荡在实验室內,眾人的耳朵里。
“那些…都不是我的目標。”
…
顾申明终究是轻飘飘的来,轻飘飘的走。
实验室內,寂静了片刻。
薛漓落突然笑道:“林叔叔,你看懂他了么?”
林一克摇头:“什么办法都试探过,就是不上套。”
“但有些时候,一激他,他却什么都说。”少女嘴角含笑,细声细语。
“年轻人嘛,总有些心性不足,心性,需要时间打磨,他还年轻,这不是缺点。”
“他最后那句…林叔叔你怎么看?”
林一克背负双手,不再是之前那番好说话的模样,他沧桑脸上留著的诸多战爭斑痕,为他强大的气势增添了一丝肃杀:
“大夏都不是他的目標,那他的目標就在大夏之外,他也想走出大夏,去到…外面。”
而后,他目光炯炯的望向少女,似笑非笑:“你认为他行吗?”
薛漓落缓步走到椅子旁,拿起那本书,望著扉页上的签名:
“不行,至少我看到的他,不行。行走於大夏之外不光是天赋,即便是烈阳也难以招架那来自无时无刻不再的恐惧,
没去过的人以为只是危险,殊不知,烈阳只是…”
少女抬眸,瓜子脸上流露令人看不懂的笑意:“只是…行走大夏之外的门槛。”
“我只是起了爱才之心,不想这样的人不为大夏所用,在腹地平白的消磨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