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芳微,”女人红唇轻启,介绍自己,而后目光迷离:“你年纪轻轻就成为了音光里老板,年少有为啊,对了,您叫什么呢?”
“冥修。”
“哪有人叫这个名字?”
“现在你就听到了。”
“呵呵呵…”芳微捂嘴轻笑:“老板您可真幽默,还有,这家老板听说很倔强,好多人来接手都不愿意,说除非他死了,您怎么说服他的呢?”
女人是给其递话,一般男人就顺势著道,开始吹牛,女人只要顺著走就行。
一番之下,没几个男人能接受来自美女的崇拜,被拿捏的死死的。
冥修笑了笑:“因为他死了。”
女人愣了愣,没想到是这个回答,但很快笑了起来:“冥老板真会开玩笑,呵呵呵…”
“玩牌吗?”
“啊?”
对面的男人拿出一副卡牌,卡牌在指尖华丽的洗著,旋转,如同艺术。
女人看的痴了。
夜色中,谁是猎物呢?
很快,牌被洗好,递到女人面前,冥修绅士微笑,示意女人抽一张。
女人知道这是男人那该死的炫耀,配合他伸手就抽。
冥修绅士提醒:“抽的牌决定你的命运哦~”
女人翻了个媚眼,心想死鬼真会玩情趣,她毫不在意的抽了一张,翻开。
是梅花四,中央写著一个鲜红的【死。】
女人微微皱眉,觉得这牌有些怪异。
“真不巧啊,芳微小姐…”冥修看著那张牌,缓缓咧开嘴,笑的很兴奋:“那么…死吧。”
女人眼瞳骤然紧缩,坐在对面的英俊男人面容变了,变得极为可怕,她想喊,但下一刻,脸色凝滯,躺在沙发上。
在外人看来就像是睡著了。
侍者走了过来。
冥修掏出一张白手帕使劲的擦著手,看著女人平静的说:“扔出去。”
侍者一愣:“扔哪里?”
“大街上。”
……
深夜,明华市中心,黑刺市总长办公室。
陈燁面色凝重的站在办公桌前,夜行狂坐在椅子上,看著桌子上摊开的照片和化验报告,沉默不语。
“总长,安里分区巡逻组发现的,经由安里副区总长提交,尸体目前在该分区太平间,要去看吗?”
“不用了,我知道是谁。”
夜行狂看著化验报告上的一行字:【死者全身细胞炸裂】沉重道:“没想到啊,怎么会是他呢…”
陈燁好奇:“总长,是谁?”
夜性狂拿起照片,相片中,盛装女人脸上还残留著死前的惊恐,胸口处,插著一张梅花四。
“冥修…一个…很难缠的敌人,死灵血部怎么会將这张王牌,浪费的派来腹地?”
“冥修?总长,死者尸体被扔在音光里门口,他应该在哪里,派人去吧。”
“不,不用了,他没那么傻,能这么自信…他在玩我们,把官方当老鼠…”夜行狂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是个令官方头疼的敌人,他神出鬼没,手段阴险,擅隱藏,但出手很刁钻,他这是在向我们宣战。”
夜行狂缓缓抬头,看著陈燁:“告诉我们,他来了!”
陈燁不知道冥修的严重性,但知道明华即將遭遇大灾。
但还有个事,他从手上的箱子里又拿出一沓照片,放在桌子上。
“总长,”陈燁摊开照片,说道:“这是各个分区提交的资料,跨度大致隔著七八个区,尸体鲜度竟然在半小时內。”
夜行狂扫视图片,神色一怔。
照片上是一张张触目惊心的尸体,每一个尸体头颅被大力拧下,现场一片鲜血淋漓。
手法都一样,每一张照片代表一个尸体,每具尸体的脑袋被放在尸体胸口正中央,在一旁用鲜血画了一个笑脸,及一行字:
【別乱动,乱动一下,杀一堆,躲好嘍小虫子,我…来了。】
看完后,夜行狂眉头紧皱:“这些是…”
“经各区反覆確认,里面有一些是死灵血部的人,有一些被重点关注的可疑人员,这些人应该都是叛徒,尸体被扔在大街上,明晃晃的…”
“也是扔在大街上!”
“对。”
夜行狂拿起一张照片,仔细观看,他看著那个笑脸和那行字,忽然明白过来,眼神一亮:
“黑手套零序列小丑,他出现了!”
不管是手法,还是风格,跟消失已久的小丑一模一样。
陈燁愣了愣,而后面露喜色:
“我明白了!小丑早得知死灵会动手,所以这是一次警告,告诉他们,乱动的话,他会一一找出,然后杀掉!霸气啊!”
“这何尝不是一种对官方的保护…”夜行狂面色动容:
“这种保护对策,令人称奇,也只有小丑能做到,换做官方,很难在这么短时间內,找出这么多的叛徒,嘶…”
他深吸口气:“奇人啊,真是奇人啊,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再次出现,手段依旧令人震惊。”
一个藏,一个找,这是一场暗处的巔峰较量。
很快,夜行狂眼神一凛,披著大衣走出办公室。
这件事,要儘快通知其他六部市总长。
不管是冥修,还是小丑。
战爭…早已经开始了。
…
建设分区,一间酒吧前,一具无头尸体躺在地上,鲜血还冒著热气。
夜色中,一道红芒晃了晃,化作一袭红袍缓缓从黑夜中走出,酒吧前五顏六色的灯光映著一张绝美的瓜子脸。
薛篱落看著地上的身体,目光在旁边的笑脸和字跡上扫过,看向周围,红唇轻启:
“第十八起,小丑…你终於出现了。”
突然,她发现尸体的脑袋不见了。
“嗯?”少女疑惑:
“怎么就这具脑袋不见了?有深意吗?还是说,小丑告诫死灵血部,他要取他们高层的项上人头?”
噠噠噠…
忽然,夜色中响起一道沉重的马蹄声。
薛篱落猛然望了过去,黑夜中凭空升腾起一片漆黑的雪,雪成旋涡,呼啸而来。
她从里面没察觉到任何的灵印者气息。
远处路灯微弱的光芒中,黑色的暴风雪旋转升腾,探出一条泛著漆黑光泽的狰狞头颅,漆黑的鳞片鏗鏘作响。
紧接著一道自责的声音自黑雪中响起:
“瞧瞧我的手,拿习惯了,又把脑袋拿走串了起来。”
“呦?尊敬的吊死鬼女士,真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