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房间里,檯灯的光晕聚焦在摊开的《民法典》上,將宇智波佐助的侧脸照得稜角分明。
他指尖夹著一支笔,在书页的“財產监管条款”旁轻轻敲击,偶尔做著笔记。
路明非的父母每月寄来的抚养金数额巨大,但大部分被叔叔婶婶用於补贴家用、供堂弟上学等。
如果按照《民法典》,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叔叔婶婶说明抚养金的使用情况,並返还属於自己的部分。
这些都需要一些钱財的流水证据。
不过,这些证据对宇智波佐助来说,收集起来並不困难。
比如,家里的那台什么宝马车?
依原身的记忆来看,那台车所需的金额可不是小数目。
就凭路谷城的工资可买不起。
更何况,还有路明泽上的贵族学校的学费。
能在私立的贵族学校,打下“泽太子”的名號。
这需要的零钱,可不是普通家庭可以提供的。
这个世界的规则虽然繁琐,却比忍界的弱肉强食更有跡可循。
只要抓住对方的把柄,就能用“法律”这把无形的刀,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不是路明非,不会对这种虚偽的“亲情”抱有任何幻想。
將有关的法律条文再次通读一遍。
暗自把需要的材料记忆下来。
最后把之前所学的知识又补了补,回忆一番。
“恩...確实没难度。”
回忆完今天的知识,佐助看著任务面板。
今天,苏晓檣的话確实提醒到了他。
想要完成路明非受欢迎的愿望。
外表是不可或缺的。
前世虽然自己对那些小女孩没有兴趣,但不代表他是傻子。
他之所以在忍者学院那么受女生欢迎,长相帅气是不可缺少的因素。
摸了摸自己糟糕的头髮,宇智波佐助决定,明天就去剪髮。
就按前世自己的头髮剪就好。
將明天的所有都规划完毕,佐助才熄灯躺下。
对习惯了忍者作息的他来说,规律的睡眠是保持体力的基础。
夜色渐淡,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不等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佐助已经睁开了眼睛。
和路明非不同,他对闹钟並没有依赖感。
这几天,宇智波佐助的早起,並没有在这个家里引起什么波动。
毕竟...在叔叔婶婶看来,可能就是间接性奋发向上罢了。
推开家门,清晨的凉意扑面而来,带著城市特有的浑浊空气。
佐助活动了一下手腕,沿著记忆里的路线开始晨跑。
跑过仕兰高中的校门时,门卫大爷又一次惊呆了,手里的扫帚差点掉在地上。
这连续两天晨跑的“路明非”,不仅准时得像时钟,连背影都透著股说不出的精气神,完全没了以前的颓废样。
佐助没理会旁人的目光,跑完预定的五公里才停下,扶著膝盖喘气时,朝阳正好跃出地平线。
“差不多了。”
宇智波佐助抬手抹去额角的汗珠,指腹按压著因长时间奔跑而酸胀发紧的小腿肌肉,眉峰不自觉地蹙起。
这具身体的孱弱程度,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別说对上忍者学校的高年级学员,恐怕连刚入学的低年级小鬼都能轻易將现在的他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