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搬出去,外面住不安全,你一个高中生,怎么照顾自己?”
宇智波佐助终於停下动作,转头看他。
灯光落在他脸上,映出眼底的冷意:
“卖车、转学是你们的事,还钱是你们的义务。”他顿了顿,“我搬出去,是为了避免麻烦。”
他不想再跟这家人纠缠。
路谷城的劝说、陈淑华的指责,都是阻碍他完成任务的“杂音”。
只有搬出去,才能专心准备明天的开庭,才能儘快拿到属於自己的钱和监护权。
“麻烦?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麻烦不能一起解决?”
路谷城急了,伸手想去拉他,“你搬出去,街坊邻居会怎么说?別人会以为我们虐待你……”
“我不在乎。”宇智波佐助打断他,把文件夹放进背包,拉上拉链,“明天法院开庭,我会准时到。”说完,背上背包就往门口走。
“你非要这样?”路谷城站在原地,声音里带著点无力,
“就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养你这么多年,就没有一点情分?”
宇智波佐助的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情分,不能当证据。”
他拉开门,夜色涌了进来,裹著晚风,吹得他额前的碎发微动。
他没再看路谷城一眼,径直走进夜色里。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客厅里的灯光和路谷城的嘆息。
宇智波佐助站在楼道里,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没有消毒水味,也没有烟味,只有夜晚的凉风,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些。
他拿出手机,在网上搜了附近的快捷酒店,选了一家离法院最近的,导航著走了过去。
路上,他给律师发了条信息,確认明天开庭的时间和地点,又检查了一遍背包里的证据,確保没有遗漏。
走进快捷酒店房间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房间很小,设施简陋,却足够安静。
宇智波佐助把背包放在桌上,拿出文件夹,重新核对了一遍证据。
匯款记录、支出凭证、法律条文標註,每一项都整理得清清楚楚。
他坐在床边,打开系统面板,看著上面“任务一:成为全校第一(未完成)”的字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那个“路明非”能完成任务,他也能。
等打贏官司,解决了监护权的麻烦,他就回学校专心学习,拿到全校第一,拿到写轮眼进化的奖励。
他绝不会输给一个吊车尾。
“鼬……”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指尖微微收紧。
总有一天,他会带著足够的力量回去,亲手了断那一夜的仇恨。
而现在,他要做的第一步,就是打贏明天的官司。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酒店房间里的灯光亮了一夜。
宇智波佐助靠在床头,手里拿著《民法典》,直到天快亮时才合上书。
他要確保明天在法庭上,没有任何意外。
第二天一早,宇智波佐助换上乾净的校服,把证据文件夹放进背包,直奔区人民法院。
法院门口已经有不少人,他一眼就看到了之前联繫的律师,还有站在不远处的路谷城和陈淑华。
陈淑华看到他,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想上前说什么,却被路谷城拉住。
路谷城看著他,眼神里满是复杂,却没再劝说。
他知道,这个孩子已经铁了心,再劝也没用。
宇智波佐助没看他们,径直走到律师身边,声音平静:“可以开始了。”
律师点了点头,递给他一份开庭须知:“別紧张,证据很充分,胜诉的概率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