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君真厉害!那么快就发现了敌人,不愧是佐助!”
周围的动静路明非都听在耳里,却没心思回应。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地上渐渐没了动静的两具尸体,火光映在他眼底,却没半点温度——只有难以抑制的慌乱在胸腔里翻涌。
我杀人了。
这四个字像重锤,一下下砸在他的心上。
虽然他知道这两人是来杀他们的忍者,是“坏人”;
虽然在忍界,杀人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他骨子里还是那个来自现代世界的高中生,別说杀人,连鸡都没杀过。
刚才释放豪火球时只想著“先发制人”,可现在看著焦黑的尸体,闻著那股刺鼻的焦糊味,胃里瞬间翻江倒海,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借著刺痛强行压下那股噁心感。
不行,不能露馅。
他现在是“宇智波佐助”,是那个背负血海深仇、对敌人毫不留情的少年,怎么能因为杀了两个敌人就露出慌乱的样子?
“嗯。”他故意压低声音,让语气听起来更冷淡,像是在回应春野樱的夸讚。
说完便立刻移开目光,假装去检查周围的环境,避开了那两具尸体。
他怕再看一眼,就真的忍不住吐出来。
卡卡西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异样,走过来时特意挡在了他和尸体之间,看似在检查敌人的忍具,实则不动声色地帮他挡住了视线,声音平淡地说:
“这些傢伙...是雾忍村的忍者吧?”
卡卡西的目光突然从焦黑的尸体上移开,猛地扭头看向站在后面的达兹纳,原本平淡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你是被他们盯上了吧。”
达兹纳浑身一僵,手里的酒瓶差点没拿稳,酒液洒出来几滴在裤腿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强装镇定地反问:
“什...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在隱瞒什么。”卡卡西向前逼近一步,阴影笼罩在达兹纳身上,语气里的压迫感更重了,
“有关忍者的袭击,这根本不止是 c级任务的范畴。”
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声音里带著几分冷意:
“我们原本以为,只是对付些黑帮或者马匪,可现在看来,对方派来的是真正的忍者——能在林间潜伏、还配备专业忍具的忍者,背后绝不可能是小势力。”
达兹纳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动了动,却还是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攥紧了酒瓶,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卡卡西。
“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的保护范围。”卡卡西的声音没有丝毫缓和,
“c级任务的风险评估里,从未包含『遭遇敌对忍者袭击』这一项。达兹纳先生,你最好说实话——你到底惹到了什么人?对方为什么一定要杀你?”
春野樱和鸣人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纷纷看向达兹纳。
路明非站在一旁,没说话,却紧紧盯著达兹纳的反应。
他早就觉得不对劲——一个造桥的普通人,怎么会引来忍者的追杀?
达兹纳肯定隱瞒了关键信息,而这些隱瞒的信息,很可能关係到他们接下来的安危。
达兹纳沉默了几秒,终於嘆了口气,缓缓开口:
“我...我没跟你们说,是因为怕你们知道后,就不愿意护送我了。”
他喝了一口酒,声音低沉了些:
“波之国现在被一个叫卡多的商人控制著,他垄断了波之国所有的海上贸易,还养了很多忍者和佣兵,手段狠辣。
我要造的桥,能让波之国的人不用再依赖卡多的船队,他怕我断了他的財路,所以才一定要杀我。”
“卡多?”卡卡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个传说中靠走私和暴力发家的军火商人?”
达兹纳点了点头:“就是他。他手下有很多厉害的忍者,刚才那些人,只是他派来试探的。”
“卡多?!”鸣人虽然没听过这个名字,却从卡卡西和达兹纳的语气里听出了危险,“那傢伙很厉害吗?”
达兹纳看著眾人严肃的表情,语气里带著恳求:
“我知道我隱瞒了信息,很对不起你们。可是波之国的人,真的需要这座桥...
如果我死了,就没人敢再反抗卡多了。求求你们,帮我把桥造完,帮波之国的人摆脱卡多的控制。”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三人:“你们怎么想?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鸣人立刻举起手:
“我不退出!不管是什么卡多,卡少的!我都要打败他!而且,我们不能让这个臭老头白白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