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心里的惊讶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早有准备的从容。
她微微躬身,姿態依旧保持著恭敬:
“您既然已经察觉,我们也不敢隱瞒。
我们是奉命来保护您的人,至於跟踪……
实在是因为担心您的安危,又怕贸然现身会惊扰到您,才只能暂时跟在身后,还请您恕罪。”
她顿了顿,又道:
“所以,为了请罪,那些曾经欺辱过您、让您受了委屈的有罪之人,我已经替您一一惩罚。”
她说完,抬起戴著黑色手套的手,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
清脆的掌声刚落,原本还沉浸在“火辣御姐下跪路明非”震撼中的人群,突然爆发出更尖锐的尖叫。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操场外那条原本空旷的马路上,不知何时多了两辆惹眼的车:
最前面是一辆黑色的限量款跑车,车身线条流畅得像一道闪电,阳光下的车漆泛著冷光,一看就价值不菲;
跑车后面跟著一辆黑色大型 suv,车窗贴著深色的膜,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还没等眾人看清车標,suv的车门就“哐当”一声被拉开,一群穿著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从车上走下来,动作整齐划一,像训练有素的保鏢。
而跟在保鏢身后的是一个穿著昂贵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他的脸有些苍白,眼神里带著明显的慌乱,脚步都有些虚浮,走路都需要被人搀扶。
“爸!”
一声带著震惊和不敢置信的呼喊,突然从高二三班的队伍里炸开来。
赵孟华猛地从人群里衝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不是別人,正是他平日里引以为傲、在本地颇有势力的父亲!
他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跟著这个女人的人来学校?还一副这么狼狈的样子?
无数个问號在赵孟华的脑海里炸开,他想衝过去,却被旁边的保鏢拦住了。
“逆子!”
一声怒喝刚落,还没等赵孟华开口询问“爸你怎么来了”,清脆的巴掌声就响彻了操场——
“啪!”
第一巴掌扇在左脸上,赵孟华的头猛地偏向一边,脸颊瞬间泛起红肿,嘴角甚至溢出血丝。
他整个人都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连疼痛都没来得及反应。
“啪!啪!”
又是两声脆响,右脸和左脸再各添一记,力道比第一下更重。
赵孟华被扇得踉蹌著后退两步,差点摔在地上,头髮凌乱地贴在脸上。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消失,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谁都没想到,平日里在本地呼风唤雨的赵父,会在全校师生面前,对自己的儿子下这么重的手。
“还不给路公子道歉!”赵父的声音带著颤抖,不是愤怒,是压抑不住的恐惧。
他指著主席台上的宇智波佐助,眼神里满是哀求,甚至还带著几分討好,
“快!给路公子下跪认错!”
“路…路公子?”赵孟华捂著火辣辣的脸,脑子像被浆糊糊住了,他看著父亲指向的方向——那个站在主席台上,穿著和他一样校服,却让他嘲讽了无数次的路明非,声音都在发颤,
“爸…你说的路公子…是路明非?”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孟华一时间不能接受,呆愣原地。
赵父见他不动,急得额头直冒冷汗,伸手就要去推他:
“废什么话!快道歉!路公子大人有大量,或许还能原谅你!要是惹路公子不高兴,咱们家…咱们家就完了!”
他这话没敢说得太明,却让周围的人瞬间明白了。
赵家是得罪了路明非背后的势力,现在是来求饶的!
之前那些嘲笑路明非的人,此刻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看向路明非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轻视,只剩下敬畏和后怕。
赵孟华看著父亲慌乱的样子,又看向主席台上那个面无表情的路明非,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就在他不知所措时。
佐助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