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查理又一一和俄罗斯宫廷的达官显贵,將军元帅寒暄著,包括叶卡捷琳娜二世的另一个情人阿列克谢·格里戈里耶维奇·奥尔洛夫上將、彼得·亚歷山德罗维奇·鲁缅采夫-扎杜奈斯基元帅、尼古拉·瓦西里耶维奇·列普寧上將和亚歷山大·瓦西里耶维奇·苏沃洛夫上將。还真是將星云集啊。
“来我为您引荐我的长孙,也是未来全俄罗斯帝国的皇帝。”叶卡捷琳娜笑著说道:“来,亚歷山大,向神圣罗马帝国的查理皇太子殿下和奥古斯特·索菲亚皇太子妃殿下致礼。”
这时,一个穿著特別定製小號军服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小男孩走上来,对著查理和奥古斯特·索菲亚夫妇二人敬了一个不太標准的军礼,並且用德语说道:“向您二位敬礼,尊敬的皇太子殿下和皇太子妃殿下。”
这应该就是未来的沙皇亚歷山大一世·帕夫洛维奇了。
查理暗自思忖著,隨后佯装惊喜地道:“我亲爱的殿下,您竟然会说德语?”
“我尊敬的皇太子殿下,我的祖母是德国人,我的母亲也是德国人。”亚歷山大继续用流利的德语说道:“我的身上流淌著的血有一半是来自日耳曼尼亚,因此我刚才才用德语来向未来的德国皇帝致敬。”
“哈哈哈,和您谈话令我身心愉悦,大公殿下。”查理一边嘴上夸著,一边心里不禁吐槽著:真是人小鬼大啊,怪不得以后长大了有个外號叫“双面神”。
“这是我的荣幸,皇太子殿下。”亚歷山大说道。
和亚歷山大聊了两句之后,查理举著香檳杯便走向了俄罗斯帝国的皇太子保罗大公:“向您致意,皇太子殿下。”
“哦,向您致意,皇太子殿下,见到您令我愉快。”愣神的保罗见查理笑著端著香檳杯走来,连忙举起手里的酒杯和查理碰杯道:“听说您不久前,从普鲁士来。”
“是的。”查理笑著接过话题:“我听说您两年前和尊夫人曾经一起出访过普鲁士,那么我想我们应该有很多的共同话题。”
“当然了。”保罗笑著回应道。
当保罗的第一任妻子因生產去世后,1776年10月7日,他的母亲又安排了他与符腾堡的索菲·多萝西婭女公爵的第二桩婚姻,她后来更名为玛丽亚·费奥多罗夫娜。
叶米里扬·普加乔夫以保罗的名义模仿他的父亲彼得,这也毫无疑问使叶卡捷琳娜二世將皇位归还给保罗变得更加艰难。
1777年,保罗的第一个孩子也就是亚歷山大出生了,女皇將巴甫洛夫斯克宫赐给了他。保罗和他的妻子也获得了在1781年至1782年期间出游欧洲列国的机会,这次旅行也彻底改变了保罗的很多想法。在普鲁士,保罗被纪律严明俭朴高效的普鲁士军队所折服。和他父亲彼得三世一样成为了普鲁士国王腓特烈二世的忠实崇拜者。保罗一世·彼得罗维奇看到了法国大革命前给社会带来的动盪,得出了必须全力维护君主制的结论,为此需要全社会各阶层严格遵守规章制度,军队也要严格遵守军纪,而所有这些社会阶层都要严格接受君主的领导。保罗认为母亲叶卡捷琳娜二世的统治方式过於自由化,而且她拥有眾多情夫,造成裙带关係严重、朝政鬆弛、社会风气腐化墮落,对此保罗颇有微词。
从欧洲回来后的1783年,女皇又將加特契纳宫赐给了他,儘管在当时倾向普鲁士是一个不受欢迎的立场,但他依旧被允许在那继续操练那一队模仿普鲁士军队的士兵。
保罗经常会嫉妒叶卡捷琳娜对她情人的关切宠爱,有一个例子就是女皇在她的生日上给了她一位最喜爱的一位宫廷官员五万卢布,而保罗只收到了一块廉价的手錶。保罗早年与母亲的隔离使他们之间存在距离,但是之后的事情使他们之间的关係再度恶化。
叶卡捷琳娜从来没有考虑过与他一起统治俄罗斯,並且当保罗的儿子亚歷山大出生后,叶卡捷琳娜似乎发现了一位比保罗更好的继承人。叶卡捷琳娜绝对的权力和朝臣们心中天平微妙的倾斜都极大的影响叶卡捷琳娜与保罗在宫廷內的关係,因此保罗会公开地无视他母亲的意见。
保罗坚决反对母亲的政策,在他的一篇军事改革论文中含蓄的批评了他的母亲,並且直截了当地表明抵制军事扩张,支持防御性的军事政策。他的母亲漫不经心的接纳了,叶卡捷琳娜从保罗的论文感受到了他对她权力的威胁,並且加深了她对保罗正在其中心策划一个內部阴谋的怀疑。
一位曾经公开支持或被证明与保罗之间关係密切、特別是发表了这些观点的朝臣都因政治斗爭自杀了。
这也使得现在在俄罗斯宫廷內部,几乎没有达官显贵和王公贵族们来坐保罗的冷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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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俄罗斯帝国未来的皇帝,能交好一下就交好一下吧,万一以后能够派上用场呢,反正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查理想著。
“不知道您对於普鲁士目前有什么样的看法呢?”保罗问道。
“腓特烈大帝的政府廉洁而高效,但是普鲁士引以为傲的军队,因为腓特烈大帝的年迈和精力的大不如前,已经使得普鲁士军队的战术变得呆板和落后了。”查理说道。
查理不是普吹也不是普黑,只是站在一个比较客观中立的立场角度来评判目前的普鲁士。
倒退二三十年或者更早之前,不吹不黑,放眼整个欧洲各国,普鲁士军队的战斗力那都是一等一的,不管是在奥地利皇位继承战爭还是在七年战爭之中,战绩可查。
奥法俄三国同盟硬是都没能把这个小豆丁给摁死,虽然也不排除彼得三世那个精普的坑爹玩意卖队友,打著打著撤兵回国跑了的原因。那会腓特烈二世绝望地都想服毒自杀了。
当然了七年战爭之所以打成那个鸟样,也和战斗力拉胯的法国军队脱不开关係。
自从路易十四驾崩之后,可能是因为法国刚经歷完连年的战爭——西班牙王位继承战爭,民生疲敝,再加上路易十五也確实没有他曾祖父路易十四那样的雄才大略,以至於四十年间,法国军队的战斗力呈断崖式暴跌,军备废弛,军纪鬆散。
法国军队在七年战爭中的表现甚至还没有奥地利军队亮眼。要知道奥地利和武德几乎不搭边,奥地利这么大个的领土,大部分都是哈布斯堡王朝歷代祖先为国献身整合出来的。
就这,七年战爭中,要不是靠著奥俄联军力挽狂澜,就法国军队那废拉不堪的样,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普鲁士军队就能进巴黎举行阅兵仪式了。
那时候的普鲁士军队,放眼全欧洲,確实是独一档的强,外加上有欧陆搅屎棍的英国佬在背后给它输血。
七年战爭又被称作是第0次世界大战,就是因为规模之大,战况焦灼。
最后腓特烈二世使劲浑身解数,才保住了奥地利皇位继承战爭之中的战果——西里西亚。
而这场持续七年的大战,也促使著腓特烈二世的外交政策从之前激进的军事冒险逐渐向著保守谨慎地甚至有些小心的方向转变。
七年战爭结束之后,隨著承平日久,军队战斗力下降也是在所难免的,再加上,其实也不光是普鲁士军队自己的问题。
毕竟奥地利和俄罗斯时不时地还能拿奥斯曼帝国噹噹磨刀石,练练兵。
別人都进步了,就你没进步还保持著原地踏步,那不就相当於是你退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