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是,大儿子查理现在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忧的是,伊莎贝拉皇后並不確信大儿子查理能够很好地承担起肩负一个帝国未来命运的重担。
“二十二岁已经不小了。”约瑟夫二世不在意地说道:“当年我的曾祖父利奥波德一世皇帝从高祖父斐迪南三世皇帝的手里接过重担的时候,也仅仅只有十八岁。”
“更何况,查理自幼就在母后的膝下抚养长大,长大成人之后,这几年以来,他的能力和表现,我都看在眼里。”约瑟夫二世一边说著,一边拍了拍妻子伊莎贝拉皇后的手背,以示宽慰道:“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他已经具备成为一个合格且优秀皇帝的种种特质。”
“相信我们的儿子,他会爱护他的兄弟姐妹们,他会善待他的臣民们。”约瑟夫二世笑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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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九日,法国国民议会宣布改称为法国国民制宪议会,正式向法国国王路易十六以礼貌但坚定的措词请愿,要求国王撤除军队。路易十六表示,他会十分谨慎的使用军队,调动军队的目的只是以防万一。
七月十一日,倾向於第三阶级的內克尔又提交了一份財政改革方案,要求王室应当按每年的固定预算支出。在提方案的同时,他又发布了一份政府债务信息。这彻底触动了路易十六和第一阶级和第二阶级的底线,再次用武力封锁凡尔赛和巴黎后,於当日將其解僱,並重组政府各行政部门,撤换各部门大臣。
次日,內克尔解职的消息仿佛一根导火索,立刻点燃了法国民间的怒火。之前內克尔的《致国王財政报告书》、《法国財政部美德》等书籍在民间广泛传播,他支持第三阶级的立场也眾所周知,所以在卡米尔·德穆兰的提议下,巴黎民眾们举行大规模的抗议游行和集会请愿,要求重新任用內克尔,游行队伍在路易十五广场遭受到朗贝斯克亲王的龙骑兵的袭击,退往杜伊勒里宫苑。同情群眾的近卫军团也发动兵变,赶赴杜伊勒里宫苑,保卫游行群眾,与龙骑兵展开对峙。
同时,在波利尼亚克亲王和国王的弟弟阿图瓦伯爵以及玛丽·安托瓦內特的支持下,布勒特伊被任命为首相。
隨著请愿人数的不断增加,大家凑在一起,各种空穴来风的消息也迅速传播。例如,有人传言,內克尔是制宪议会的支持者,国王这是要干预议会。第二人听说后,再传,就变成国王已经调动军队,打算推翻制宪议会;第三个人听说后,再传,国王已经秘密联络外国,外国军团即將到达。
就这样,大家一合计,必须在国內外军队到来之前武装自己,保卫制宪议会。就这样,有些人去联繫城里的卫兵,有些人开始寻摸城里的武器库。
七月十三日,巴黎城內一片混乱,巴黎民眾正式组建国民自卫军,起义军四处攻占各类建筑,城里到处是起义者构筑的街垒。
终於,事態愈演愈烈,在次日也就是七月十四日,由巴黎民眾和部分卫兵组成的军队开始攻打巴士底狱。
要说明的是,这个监狱跟教科书上所说的封建制度的象徵没有任何关係,虽然这里確实关押过一些政治犯。
之所以要攻打这里,一是因为七月十三日起义者攻占了荣军院,抢到了三万多支燧发枪,却没有弹药,而巴士底狱放著大量弹药;二是因为巴士底狱位於巴黎的制高点;三是因为比较好打,防守监狱的士兵只有一百一十四人。
当时的巴士底狱只关押了七名囚犯,包括四个锻造工人,一个杀人嫌疑犯,还有两名因道德罪被收押的贵族,其中一人是萨德侯爵。
事后表明,那四个工人是替人顶罪的替罪羊,一个嫌犯是个精神病人,而那两个贵族所谓的道德罪是生活作风问题。
七月十四日上午,起义军围住了巴士底狱,先是喊话,让狱卒们把弹药交出来,狱卒答覆,需要请示上级,並邀请起义军首脑进监狱谈判。谈了二个小时,外面的人等得不耐烦了,开始攻打。
巴士底狱的城墙十分坚固,约莫九百名起义军想尽各种办法,无法攻克。最后,起义军中的巴黎卫兵搬来了大炮,轰了几炮后,巴士底狱的最高长官洛奈侯爵命令双方停火,起义军隨即涌入巴士底狱。
按说这个洛奈侯爵也算是有功人员,但是起义军衝进去后,不由分手,是抓住就打,打了半天不过癮,开始用刀乱刺,最后致其身亡。之后,起义军將其头颅穿在长矛上绕城示眾。
当天下午,起义军又回到巴黎市政厅,將拒绝为他们提供武器弹药的商会会长公开审判,审判完了之后当场枪决。
巴士底狱被攻陷的当天,路易十六对外面的乱象毫不知情,在当日的日记上,他竟然写了“今日无事”。
第二天,得知消息的路易十六大惊,紧急召开军事会议。此时的巴黎已经大乱,军官们已经失去了对基层军队的控制,很多卫兵都加入了起义军,所以,很多军官建议,暂时让步,赦免起义军罪行,稳住他们然后从外地调动军队。
路易十六採纳了这个方案,在听闻巴士底狱失陷的消息后,带王室成员来到国民议会表示和解,宣布重新召回內克尔。国民议会隨后派遣代表前往巴黎,任命巴伊为市长,拉法耶特为国民自卫军总指挥,接管了巴黎。七月十七日,路易十六公开表示,认同蓝白红三色旗为法国国旗,並確定“国家万岁”和“国王万岁”並列作为重大仪式的口號。
七月二十五日,巴黎市新的政府机构“巴黎公社”於巴黎市政厅成立。
七月二十七日,路易十六来到巴黎,向人民表示正式的和解后,又回到凡尔赛宫。內克尔胜利归来,反对革命的大臣们和所有搞阴谋而未遂的人见势都离开宫廷,带著大批隨从离开法国。
八月四日,革命蔓延全国,各地人民纷纷效仿巴黎行使自治。为巩固革命成果,国民议会全面废除各种特权,赋予人民真正的自由权,人民成为国家的主人。
八月十一日,国民议会完全取消什一税。
八月二十六日,国民议会颁布人权宣言。
九月,国民议会开始討论未来议会的问题,经过激烈的討论,最终决议採用一院制,並宣布国王有在两届立法议会期间有效地延期批准的否决权。
內克尔为摆脱財政困境,提出了一种按收入的四分之一一次徵收的特別税,国民议会予以通过。
凡尔赛宫。
“陛下,不能再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了。”看著大厅之內一筹莫展的眾人们,王后玛丽·安托瓦內特突然站起来拍了拍桌子,对著丈夫路易十六说道。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已经被这几个月之中巴黎城內一系列乱象搅得六神无主的路易十六问道。
“事到如今,我们必须要寻求外国的帮助了。”玛丽·安托瓦內特说道:“我前几天已经联繫了奥地利驻巴黎大使阿尔贝尼伯爵,他愿意庇护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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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路易十六和玛丽·安托瓦內特夫妇一家,和一眾宫廷的王公贵族和教士僧侣们,在心腹侍卫和瑞士卫队的护送之下,趁著夜色,来到了位於圣多米尼克大街和荣军院广场的奥地利驻法国巴黎大使馆。
“两位陛下,以及各位阁下,不用再担心了,我们现在已经安全了。”阿尔贝尼伯爵笑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