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吞併
要知道,奥斯坦德距离奥属尼德兰地区的首府布鲁塞尔仅仅也就只有一百公里出头的距离,强行军的情况之下,用不了三天就能够兵临布鲁塞尔城下。
而现在已经从里尔地区包抄过来的法国莱茵军团,与已经占领了布鲁塞尔的法国海军陆战队,已经对普鲁士军队展开了包抄合围之势。
如果不能够及时进行突围的话,那么默伦多夫摩下这十一万普鲁士军队,很有可能会被法国莱茵军团和已经成功在奥属尼德兰地区完成登陆进攻的法国海军陆战队给一口吃掉。
十一万普鲁士军队主力被一口吃掉的风险,即便默伦多夫是普鲁士军方的高层,也担不起来这个风险。
想到这里的默伦多夫咬了咬牙,向副官命令道:“命令各部,准备突围撤离。”
如今,奥属尼德兰这块地的正经主人—一奥地利人都撒丫子跑了,作为普鲁士军队统帅的默伦多夫上將可没有那么多的閒心思,在奥属尼德兰地区这个客场,为了冤家兄弟奥地利人,来打这么一场奥属尼德兰保卫战。
就这样,在奥地利和普鲁士两国联军相继撤出了奥属尼德兰地区之后,奥属尼德兰沦陷,法国军队近乎於是占领了奥属尼德兰全境。
法国,巴黎,杜伊勒里宫。
法国军队攻陷奥属尼德兰全境的消息传回法国首都巴黎之后,法国皇帝路易·菲利普一世以及一眾巴黎政府高层们都大喜过望。
毕竟,这也是自从法兰西帝国全境领土光復之后,新生的伟大法兰西帝国抵御反击邪恶的反法同盟各国联军第一场辉煌的胜利。
路易·菲利普一世马上急吼吼地下令巴黎政府宣布將比利时併入法兰西帝国。
在得知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尽数都是为了法国人做嫁衣裳的比利时独立自由军领袖翁克,不甘地率领比利时独立自由军继续反抗法国军队,却不料因为敌我实力差距过於悬殊,被法国莱茵军团总司令官布吕內中將下令镇压。
在將比利时独立自由军消灭了个七七八八的布吕內中將,留下一部分兵力继续留守比利时,而他则是率领著法国莱茵军团的主力,进一步北上进逼荷兰。
早已经与奥尔良派法国革命政权私相授受,通过发动起义夺取了政权的荷兰爱国者党人的领袖一赫尔曼·威廉·丹德尔斯,自然也是簞食壶浆,以迎王师了。
到了阿姆斯特丹以后,早就已经得到了法国皇帝路易·菲利普一世授意的法国莱茵军团总司令官布吕內马上强迫尼德兰联省共和国大议会,宣布废黜了奥兰治—拿骚亲王威廉五世的尼德兰联省共和国世袭执政的头衔,並且变革尼德兰联省共和国的共和制联省整体为君主制政体的尼德兰王国,並且选举法国皇帝路易·菲利普一世和法国皇后路易丝·玛丽·阿德莱德·德·波旁—彭蒂耶夫十七岁的次子蒙特庞谢公爵路易·安托万·菲利普·德·奥尔良为第一任尼德兰王国国王,是为路易·安托万一世。
由於第一任尼德兰国王路易·安托万一世还未成年,无法亲政,因此在重新改组过后的尼德兰王国议会的一致推戴之下,尼德兰国王路易·安托万一世的父亲—法国皇帝路易·菲利普一世,被委任为尼德兰王国摄政王兼保护者。
而赫尔曼·威廉·丹德尔斯,也被法国皇帝路易·菲利普一世任命为尼德兰王国的第一任首相。
尼德兰王国的第一任首相赫尔曼·威廉·丹德尔斯在上任之后,便就代表尼德兰国王路易·安托万一世本人,与法国代表莱茵军团总司令官布吕內中將,在海牙籤订了《海牙条约》,其主要条约內容具体如下:
一、尼德兰王国將马斯垂克、芬洛和泽兰法兰德斯等地割让给法兰西帝国。
二、尼德兰王国支付一亿荷兰盾的战爭(反法联盟与法国的战爭)赔款给法兰西帝国。
三、尼德兰王国允许一支两万五千人规模的法兰西帝国军队驻扎在尼德兰王国本土,並且承担其每年的驻军经费一千二百万荷兰盾。
至此,曾经在海上风光无限,被称之为是“海上马车夫”的荷兰,也在实质上,彻底沦为了法国的附庸国。
法国吞併比利时,以及《海牙条约》签订,將尼德兰王国变为附庸国之后的消息一经传出,欧洲震动。
在吞併了人口高达二百八十万的比利时地区之后的法兰西帝国,人口总量超过了三千二百万!
奥地利,维也纳。
奥地利军队兵败,在统帅特申公爵阿尔伯特·卡西米尔元帅的率领之下,撤退回帝国本土的消息传回来,也是使得奥地利帝国举国震惊。
不过,好在是由於邪恶的法国军队以及卑劣无耻的奥属尼德兰反贼內外勾结之下,经过了一番苦战却无力挽回战局,特申公爵阿尔伯特·卡西米尔元帅依旧被帝国臣民们视作是试图力挽狂澜无果之后,但是保全了帝国军队主力的悲情英雄。
不过,这也让奥地利帝国臣民的民族自尊心遭到了极大的刺激,要知道自从奥地利帝国復兴以来,对內平定匈牙利贵族叛乱,向南击败了原先威震欧洲的奥斯曼帝国,收復了波士尼亚、北塞尔维亚、瓦拉几亚和摩尔达维亚这些自从第三次奥土战爭战败后就丟失的领土,在巴巴里战爭之中又歼灭了困扰欧洲各国良久的阿尔及利亚海盗,瑞丹战爭成功从瑞典人手中夺取圣巴泰勒米岛,奥埃战爭之中远征埃及大获全胜,还把埃及胡夫法老金字塔的塔尖运回了帝国本土,镇压罗马革命,击败法国远征军团夺回马尔他等一系列对外军事战爭,无一不以大获全胜告终。
而如今在奥属尼德兰战场上却因为外敌和內贼的无耻勾连之下,无奈兵败,这也使得前不久击败法国远征军团夺回马尔他所获得的军事胜利所带来的喜悦,被冲淡了不少。
特兰托杂货店,老板约翰看完手里的报纸后,狠狠地將其拍在柜檯上。
一旁的客人见状,不由得开口问道:“约翰先生,您也知道帝国军队在奥属尼德兰因为法国佬和內贼们的內外勾结而兵败的消息了吗?”
“是啊!”约翰老板闻言,咬牙切齿地回答道:“依我看来,还是当年约瑟夫二世老皇帝陛下,对待这帮低地反贼们太过於心慈手软了,当年克莱费特元师平定了奥属尼德兰叛乱之后,就应该把这群低地反贼们给统统绞死,要不然的话,就是赶进北海里面餵鱼!”
霍夫堡皇宫。
看了奥属尼德兰前线战报之后,显然也是在皇帝查理八世的意料之中的。
查理嘆了一口气,其实这样也好,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箭双鵰,既按照他和一眾帝国中央政府高层们预定的战略计划实施以外,还能够给奥地利帝国国內的民眾们降降火。
自从奥地利帝国復兴以外,平定了內乱,对外的军事扩张征服战爭取得了一系列胜利之后,奥地利帝国国內民眾们的民族自豪感和民族自尊心也是將奥地利帝国的民族主义给提前催生了出来,这种民族自豪感和民族自尊心截止到目前,已经隱隱约约有了向著民族自负发展的趋势了。
通俗一点来说,就是现在的奥地利人们,已经颇有一种上帝老大我老二的想法了,看谁都像是在插標卖首,昔日欧陆霸主法兰西人不过是家中枯骨,盟友俄罗斯人不过是一群诈称“罗马正统”的杂种韃靼蛮子,孤悬海外的英国人也不过只是一群煽风点火的跳樑小丑,至於北边一直和奥地利分庭抗礼的普鲁士人,在奥地利人看来,那也是我早晚必生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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