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咎欣喜不已,然后继续拓印諦听术的灵章。
连续拓印三枚之后,青铜香炉中“諦听术”的线香菸火黯淡了一下,刻度下降了些许。这使得姬无咎对諦听术的掌握也变得滯涩了,自己施展法术也有影响。
“果然,拓印灵章不但会道行下降,还会削弱自己的法术境界。”姬无咎对此並不意外。
对於其他修士,道行下降还在其次,可以再修行回来。
修士自己的法术境界下跌,才是最麻烦的。
这才是拓印法术灵章的最大限制!
不过,对於姬无咎这根本不是问题,他马上投入一缕香火,諦听术的境界下跌立即恢復了。
接著姬无咎试了一次拓印赤目金乌术。
不出所料,拓印玄阶法术的代价更大,姬无咎损失的道行法力要十天左右才能修行回来,而赤目金乌术的市价已经跌到八十万銖以下了,加上浪费的修行时间,得不偿失。
“时间,道行,境界。”
“这三个成本加起来太高了,拓印玄阶法术,灵章至少要卖到一百五十万銖以上,我才有得赚。”
姬无咎摸著下巴,一切都是关於成本。
关键在於香火太贵了。
自己只有灵均羽士一个香火渠道,相当於被对方垄断了,没有定价权。
姬无咎並不是没有想过去问虞昭歌,以她的实力背景肯定有更稳妥的香火渠道。但是,他不愿意过度依赖虞昭歌,对於入赘虞家,还是心存抗拒。
当时答应虞昭歌是別无出路,无奈之举。
如果自己表现出更大的潜力和价值,便有了话语权,应该能让虞昭歌做出一些让步。
娶她可以,孩子可以姓虞,自己也可以帮她爭夺武阳侯之位。
但是不能入赘。
现在儘量减少对虞昭歌的亏欠,以后更好补偿她。
姬无咎的思绪拉回来,回到拓印灵章上,没有更稳妥便宜的香火渠道,那只有拓印更昂贵的玄阶法术了。象变、驭炁两脉法术的灵章,暂时还没见过价值超过一百五十万銖的。
即便有,暂时也买不起。
即便买了,也要投入香火提升到入微境界,而自己现在最缺的就是香火。
“一步步来吧。”
姬无咎继续拓印灵章,最后拓印了五枚諦听术灵章和五枚魅影无形的灵章。
拓印十枚灵章损失的道行,姬无咎修行五天才恢復,然后便专心修行,直到三月中旬,隔了一个多月他才再次前往駘口庄蜃市,將这十枚灵章分散卖给了两家铺子。
买和卖是有差价的。
这十枚法术灵章的市价一百七十万銖,姬无咎卖完到手只有一百五十万出头。
但他已经满足了,便又去灵均羽士那里买了二十缕香火。
如此一来,每月修行所需的香火缺口补上了。
並且,靖抚司的善功有所积累,姬无咎的香火渐渐有了盈余,却没有动用。法力每日精进的同时,姬无咎还向道庙里一位讲习进修灵植之道,由於投入时间精力不多,进展较慢。
四月下旬。
姬无咎再次使用幻形蝶符,偽装成一个高瘦修士进入駘口庄蜃市,卖掉了柳叶梭和两件下品法器。
这三件法器都是常见的形制,在下品法器里也较为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