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伯伯,这个人竟然这么污衊您!”
“侮辱您!”
“谩骂您!”
“我怎么可能还能跟他谈合作?”
秦寻双手紧紧握著夏书杰的手,一脸真诚的看著他,大声说道。
只见夏书杰脸皮微颤抖,张张嘴,什么都没有说。
秦寻声音诚恳,继续说道。
“您在我心目中,简直是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嚮往之。”
他伸手指一下白墙上的那些笔记,声音似乎发自肺腑,说道。
“今天我受益匪浅。”
“夏伯伯的大恩大德,我將会铭记一生。”
夏书杰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渐渐变成铁青色。
啊?
我躲都躲不了吗?
非要跟狗一样追著我屁股后面咬我?
还要铭记一生,就这么记仇的?
夏书杰看著秦寻,想要张嘴破口大骂,忽然看到老婆女儿冰冷视线,只好把脏话咽下去.
他看著秦寻,憋了半天,才说道。
“好样的!”
“你好样的!”
“好样的……”
话说完。
夏书杰转身就往病房外走,背影显得落寞。
“我赶飞机去了。”
柳静雅看著老公的背影,忽然觉得他有些可怜,转头看看秦寻,发现他竟然得意地衝著夏寧挑挑眉。
一瞬间。
她就明白了!
秦寻今天阴阳怪气的幕后指使人竟然是夏寧!
小寻啊!
你不用这么实诚,下手这么狠啊!
他可是你未来老丈人!
柳静雅苦笑著摇摇头,看著夏寧说道。
“寧寧,去送一下你……伯伯。”
又看向秦寻。
“小寻,你陪阿姨说会儿话。”
夏寧立刻小跑追出去,在电梯门追上夏书杰,看著他的背影,回头看一下,確认秦寻不在身后。
她伸手捏住夏书杰的衣角,轻声道。
“爸……”
只见电梯门打开。
夏书杰站在电梯门口沉默著,等电梯门重新关上,缓缓转过身,一脸失望的看著夏寧。
“寧寧,你……”
“你养了一条好狗,又狠又凶。”
“又凶又狠!”
夏寧一惊,认真说道。
“爸,秦寻不是狗。”
夏书杰抬头嘆口气,走向旁边的楼梯口,走进去。
夏寧跟过去,看著爸爸似乎苍老了一些的脸庞,忽然有些愧疚。
“爸,你早就知道是我怂恿秦寻去……对付你?”
夏书杰看著夏寧,冷笑一声。
“秦寻的演技很好,我刚开始是没有发现,还以为他真的虚心好学,没想到是在一直给我下套。”
“不过你……的演技太差。”
“你是我从小看著长大的,怎么瞒得过我。”
他嘆口气。
“是因为我请人恶意竞爭,让你的6家咖啡店倒闭,你心里一直不舒服吗?”
夏寧眼睛微红,看著爸爸没有说话。
夏书杰嘆口气。
“如果你连这种程度的商战能力都没有,你那6家店迟早是要倒闭的,早倒闭,还能及时止损。”
“你24岁了,一个女孩子的时间不该浪费在这些事情上。”
夏寧看著夏书杰,看见他鬢间的白髮,声音有些哽咽。
“爸爸,对不起。”
夏书杰笑笑,伸手轻轻摸摸她的头。
“女大不中留,罢了。”
“秦寻这小子確实不是个东西,不过……”
他嘆口气。
“我在他这个年纪,不如他。”
他看著夏寧,声音有些担忧。
“这小子能力强到可怕。”
“我觉得他可能算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人才,你能管住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