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內鸦雀无声。
场外,那並不算多的萤火战队粉丝。
却开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雀跃!
他们用最少的人,喊出了最有力的口號。
听著那些欢呼,李安安也有些激动。
护工正小心地护著她。
不让周围激动的人群挤到她的轮椅。
“安安,这边太乱了,我们去那边。”
“誒?可、可是我还没有看到魔术师先生。”
“没关係的,魔术师先生知道你醒了之后,一定会第一时间来找你的。”
护工说著,推著轮椅把李安安推到了后门一个稍微安静一些的位置。
“魔术师先生贏了吗,姐姐,他贏了吗?”
护工也不太懂比赛。
於是找到一名路人询问。
“不好意思......请问今天的比赛,是魔术师贏了吗?”
那路人正一脸绝望,嘴里嘟囔著。
“妈的……老子倾家荡產压了烽烟战队……”
他听到护工的问话,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是啊是啊,魔术师贏了!老子完蛋了……哈哈……完蛋了……”
这人摇摇晃晃地离开了现场。
护工笑著对李安安说道。
“安安,魔术师贏了。”
“太好了……魔术师先生……那、那我去哪儿见他呢?“
护工也有些为难,他们根本进不去场馆。
就在这时候,几名研究员抬著一个担架。
从后门的一个小通道內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让一让!快!让开!!”
担架上躺著的,正是戴著呼吸机的林笙。
就这样,和李安安的轮椅,擦身而过。
林笙被抬到了救护车內。
零一直面无表情地陪在他旁边。
而后救护车关上门的瞬间,林笙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下扯掉了脸上的呼吸机。
“呼……爽!”
零面无表情地看著林笙。
“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你不留在场馆里,接受大家的祝贺吗?”
“祝贺?我告诉你,今天莹宝她们几个能完好无缺地走出这场馆,都算她们命大。”
“哈哈。我这招金蝉脱壳怎么样?”
“……”
零歪了歪脑袋,即便是现在的她。
似乎也不太能理解林笙的一些脑迴路。
“我得给你检查一下你的脑神经。”
零不由分说地把林笙又按回到了床上。
然后启动了她身旁无人机的可携式神经扫描仪。
一道淡蓝色的光束扫过林笙的头部。
屏幕上,实时渲染出的三维脑部模型中。
他的额叶皮质层和海马体的突触活动水平虽然有高频振盪。
但整体神经元网络的同步性和连贯性,並未出现之前那种结构性损伤。
旧伤还在,但是没有新的损害。
伽马波段的峰值也处於可控范围內。
“奇怪……”
零疑惑地看著数据。
“你的脑子,好像没受到什么损伤。”
“啊?真的假的?”
林笙疑惑道。
“当时我感觉我的脑子都快要炸了,我都看到天使来接我了。”
一名正在车里吃泡麵的研究员笑著说道。
“那肯定就是假的,还能有天使来接你?你死后只能地狱十八层思密达。”
“哟呵,这不是隼械工业的大李子吗,一段时间不见,都跟著零宝混了?”
“吃什么呢这么香?”
“拿来吧你!”
林笙从床上跳起来,衝过去直接抢了那工作人员的泡麵。
开始呼嚕呼嚕地吃了起来。
那名工作人员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零。
又看了一眼这个无赖,最终还是敢怒不敢言。
林笙一边吃著泡麵,一边看著零號在那儿的终端上操作。
“零宝。”
“干嘛。”
“你和孟春秋现在彻底闹翻了?”
“没有。他作为我的引路人和製造者,我对他抱有最起码的尊重。”
“他就像是我的父亲。”
“那你怎么把他架空了?”
“因为现在涉猎的方向並非他的强项。”
“我也並非架空他,我给他留了一台无人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