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会请回来,不会让其吃亏。
与人相交最重要的就是礼尚往来,唯有真诚才能长久。
书童的那一份辛宏胜也买单了,几人的书童凑了一桌。
吃过饭,宋溪並未直接回到书院,而是根据宋榆调查得知来到了一处货帮。
货帮通常往来於城乡、市集,所寻的货帮路途经过平阳县,可付费委託他们带书信过去。
到了平阳县,书信可暂存於济世堂,等家中人送草药时拿回家中。
书信在午时就已经写好。
付了四十文,宋溪带著宋榆回到书院。
外头还有些日光,宋溪开始复习今日所学。
天黑后,號房里点起油灯,席俊誉还未回来。
宋溪和王二柱都在学习,两盏烛火照透书桌。
王二柱主动提议二人共用一盏油灯,明日再换另外一人的油灯。
宋溪见一盏烛火的光亮足够,遂而同意。
两人一合计,吹灭了一盏油灯,省一些油灯钱。
借著光亮,宋溪继续温书。
估摸外头已是八点多,炎热的季节天黑的晚,已经读了半个时辰。
宋溪又复习了一会,眼皮微微有些倦意,他方才收拾睡去。
王二柱还没有睡觉的意思,油灯还亮著。
直到亥时书院敲梆子宵禁,舍友王二柱才吹灯躺下。
好在王二柱睡觉习惯很好,没有呼嚕,也没有磨牙声。
灯灭了以后,周围陷入一片死寂。
席俊誉在宵禁前一刻钟回来,此时也已经睡著,没有任何声响。
宋榆睡到了空置的那张床上,席俊誉的书童还在打地铺。
宋榆问过宋溪意见,与其提了可一起睡。对方拒绝了好意,坚守在席俊誉的床头。
隔日,宋溪起来时不可避免受到一些影响。
王二柱起得特別早,天还未亮时就已经摸索著起来。洗漱过后捧著书,借著丝丝缕缕的晨光就开始学习。
宋溪受到影响比平常早一些醒来,天刚吐白肚。
与他人一同住宿,意料之中的情况。
宋溪最开始的打算是住在外面,来的那天他也抽空去看过租房,差强人意。
便宜一些的租金只要几百文一月,但环境简陋狭小,只有一张床加上一张桌子勉强挤下来的单间。
不说宋溪一人能否施展开身子,单就带了宋榆,二人住不下。
环境好一些的要价一个月一两到三两不止,说实话,宋溪捨不得。
远一些倒是能便宜一点,但也便宜不了多少,综合性价比不如书院的號房。
左右距离八月院试还有二三月的时间,住在书院最好不过。
宋溪来此读书,为的是书院的藏书。
起来后,如同昨日一般,晨读,早食。
午时有休息时辰,学子们可自由活动,或学习或午休。
宋溪本想在藏书楼读书,不过不知是不是他来晚的缘故,已经没有位置坐。
只能从书院借出一本书籍拿到宿舍读,此时里头没有人。
宋溪读到一小半时,一人从外头进来。
“咦,这床上怎么有被褥?”
一穿著白衣的少年身姿轻盈跳了进来,右手拿著摺扇轻敲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