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妄玦將人稳稳地抱在怀里,大步走出衣帽间。
姜晚嫿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小手握成拳头捶打他的肩膀,"放我下来!"
"闹也闹够了,"萧妄玦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声音里带著宠溺,"该吃饭了。"
姜晚嫿闻言立刻搂住他的脖子,仰起小脸瞪他,"那你先给我解开!"
她晃了晃脚踝上的链子,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萧妄玦抱著人径直走到床边,却没有立刻放她下来。
他俯身將她轻轻放在床沿,双手撑在她身侧,將她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
"急什么?"他低笑,拇指抚过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先亲会儿。"
话音刚落,便不由分说地覆上她的唇。
"唔..."姜晚嫿的抗议被尽数吞没。
萧妄玦的吻来势汹汹,却又在触及的瞬间变得温柔缠绵。
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描摹著她的唇线,趁她呼吸的间隙长驱直入。
姜晚嫿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渐渐失了力气,不自觉地揪住他的衬衫。
萧妄玦察觉到她的软化,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吻得更深了。
直到姜晚嫿缺氧般轻轻推他,萧妄玦才意犹未尽地退开些许。
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曖昧的丝丝,他伸手抹去她嘴角的渍渍,声音沙哑,"乖宝真乖。"
姜晚嫿这才回过神,羞恼地瞪他,"谁让你亲我的!"
萧妄玦不理会她的抗议,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钥匙。
隨著"咔嗒"一声轻响,那条困扰她多时的脚链终於鬆开。
姜晚嫿眼睛一亮,立刻抬起脚就要踹向他的胸口,"混蛋!"
谁知萧妄玦早有防备,大手一伸就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他指尖在她敏感的脚心轻轻一刮,惹得姜晚嫿惊叫一声,整个人都软了半边。
"晚晚这是干什么?"萧妄玦把玩著她如玉的脚趾,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还想继续亲?"
说著作势又要凑上来,姜晚嫿立刻怂了,慌忙把脚缩回来,"不、不要了!"
她捂著微微发麻的嘴唇,小声嘟囔,"我饿了...要吃饭..."
萧妄玦看著她这副又怂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弯腰將人打横抱起,在她唇边亲了亲,"好,我们先吃饭。"
姜晚嫿把他推开,“你別亲我,你刚刚亲我的脚了。”
说完还用手抹了抹嘴巴。
萧妄玦被她给逗笑了。
乖宝哪哪都是香的,他不嫌弃,喜欢的不行。
姜晚嫿靠在他怀里,听著他强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脚踝上空落落的。
明明刚才还那么討厌那条链子,现在解开了反而有点...不习惯?
看著那闪闪发光的链条,姜晚嫿突然觉得他还不错,知道把链条上面加上她喜欢的宝石。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把她嚇了一跳。
她一定是被这个变態亲昏头了!
萧妄玦抱著她走向餐厅,低头看见她变幻莫测的表情,忍不住又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在想什么?"
"在想你怎么这么討厌!"姜晚嫿嘴硬道,却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萧妄玦轻笑,收紧手臂將她抱得更稳,"口是心非。"
楼下的佣人看到萧妄玦抱著姜晚嫿下来,很有眼力见的离开了,餐厅里就只剩下两个人。
萧妄玦把人放在自己的腿上。
目光看了看桌子上的菜。
餐厅里,水晶吊灯洒下温暖的光晕。
萧妄玦將姜晚嫿安置在自己腿上,目光扫过餐桌——排骨汤冒著热气,青椒炒肉泛著油光,银耳汤晶莹剔透,还有清炒时蔬、糖醋里脊和一道姜晚嫿最爱的蟹粉狮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