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嫿三人在寧城落地之后才放心了一些。
三人去到傅氏集团旗下酒店入住。
当晚,三个小姑娘立马高兴的出去逛街。
当然还要隨身带著保鏢。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她有些忐忑不安,她怕萧妄玦会突然杀过来。
就像上次一样,她还没登记就被抓了回去。
直到第二天没有什么事发生,她才放下心来。
她以为是姜老夫人真的拦住了萧妄玦。
但她不知道,萧妄玦要是想来,姜老夫人根本拦不住。
只不过是萧妄玦听进去了姜老夫人对他说的话。
他的乖宝对他有感情,只是难以接受。
既然乖宝对他有意思,那么让她在外面玩几天想清楚了,自己再把她抓回来。
比起强迫她,他更想让他的晚晚亲口说出她喜欢他。
这样他才觉得他的晚晚是心甘情愿的爱自己。
不用走自家老爷子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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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淮瑾和傅子衿却没有那么幸运了。
两人虽然和萧妄玦打个平手,三人身上都有了好多伤了。
除了没打脸!
“不行了,別打了。”傅子衿趴在擂台上,声音都是抖的。
萧妄玦立马停下,苏淮瑾扔给他一条毛巾。
他的胳膊上也有不少的淤青,看来下手挺重的。
苏淮瑾看了一眼萧妄胳膊上的伤,“你要不要处理一下?”
萧妄玦隨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將毛巾扔回给苏淮瑾,"不用,你还是先给他看看,他快死了。"
苏淮瑾翻了个白眼,走到擂台边踢了踢傅子衿耷拉在外面的手,"喂,还活著吗?"
傅子衿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呻吟,"操...萧妄玦下手真狠,老子快死了..."
"死不了,还活著。"苏淮瑾转头对萧妄玦说,却发现对方正盯著自己手臂上的一块淤青出神。
"你的伤不处理会更严重的。"苏淮瑾皱眉提醒道。
萧妄玦轻轻碰了碰胳膊上的淤青,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下手是挺重的...这样正好。"
他抬眼看向苏淮瑾,眼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伤得重点,才会有人心疼。"
苏淮瑾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心机!"
他指著萧妄玦,一脸不敢置信,"你他妈是故意的?!"
萧妄玦慢条斯理地穿上衬衫,遮住身上触目惊心的淤青,语气轻飘飘的,"没有老婆的人...不懂。"
"我特么——"苏淮瑾气得差点把医药箱砸过去,"傅子衿!你听到了吗?这混蛋是故意下重手的!"
擂台上的傅子衿艰难地翻了个身,气若游丝,"听到了...等我好了...一定要告诉嫿嫿..."
萧妄玦闻言眼神一凛,三步並作两步跨上擂台,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傅子衿:"你还没挨够,我再打几次?"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却让傅子衿后背发凉。
他咽了咽口水,认怂道,"不敢不敢..."
下次再也不帮忙了,这人就是疯子,不念及他们十几年的兄弟情,说打就打,还下狠手。
幸好的是没有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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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天姜晚嫿和两个小姐妹在寧城玩的很开心。
但她有时候还挺想萧妄玦的。
平常都是他在自己身边,吹头髮这些都是他帮自己做的。
现在好想他啊!
这几天在两个小姐妹的开导下,她也想了很多。
渐渐的不在迷茫了。
她觉得可以对萧妄玦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了。
正准备要回去的前一天晚上,苏薇带著姜晚嫿来到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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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
降菀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