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军府內顿时乱作一团。肖嬤嬤与其余下人闻声赶来,看到支离破碎的院门,以及重伤倒地的飞雨,皆是惊恐万分。
"飞雨,司徒小姐呢?!"肖嬤嬤脸色煞白,颤声问道。
飞雨挣扎著指向拓跋苍消失的方向,声音虚弱而焦急:"南蛮...太子...掳走了小姐..."
京城,辰王府。
东方辰正在书房中翻阅卷宗,御风立於一旁,匯报著太子一党的最新动向。
"殿下,太子虽然被囚,但萧婕妤母族势力仍在暗中活动,他们试图通过贿赂宗人府官员,减轻太子的罪责。此外,城郊有几处私设的军械库和秘密据点也被查封,但並未完全捣毁。"御风沉声说道。
东方辰听著,眉头紧锁:"哼,他们倒是顽固得很。"
就在这时,一道火红的"玥"字信號弹划破天际,在窗外炸开,映红了书房。
东方辰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不好!这是飞雨的求救信號,玥儿出事了!"
他顾不得多想,疾步衝出书房,大声喝道:"御风!速隨本王前往司徒府!"
四皇子东方泰正与心腹密谈,忽见窗外火光冲天,那醒目的"玥"字信號弹令他心中一动。
"殿下,这是司徒府方向发的求救信號,莫非司徒玥出事了?"心腹试探性地问道。
东方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哼,司徒玥遇难?这是个机会!"
他迅速起身,披上外袍,对心腹吩咐道:"备马!"
心腹闻言一怔,隨即领命而去。
东方泰骑在马上,策马扬鞭,心中却盘算著另外一番计较。司徒玥,本是他的王妃,要不是当时那副恐怖丑样嚇到自己,自己也不至於要退婚,毕竟司徒府的势力不容小覷,而且现在司徒玥有沉鱼落雁之貌,还有县主身份,与自己相配正好不过。
当辰王赶到司徒府时,府內一片狼藉,飞雨受伤,司徒玥被掳的消息让东方辰心急如焚。他迅速查看了飞雨的伤势,吩咐隨行的军医处理,隨后便循著痕跡追击而去。
追击的路上,御风不断匯报著前方传回的线索。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行踪诡秘,但仍留下了些许蛛丝马跡。
"殿下,前方树林里有打斗的痕跡!"御风指著前方一片被折断的树枝和地上散落一地的珠釵耳环。
原来司徒玥被拓跋苍扛在肩上並未昏厥,而是时不时地扔下一件自己身上的物件,耳环、手鐲、帕子、各式珠釵,到最后无东西可做记號,只能用手扒著途径的树枝,留下微弱的痕跡。司徒玥都想好了,要是手受伤或无法再拽到树枝,那便只能吐口水了。
看到这些的东方辰心中一紧,加速前进。当他们冲入树林深处时,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只见南蛮太子拓跋苍正挟持著司徒玥,而站在他身旁的,赫然是本应被囚禁在天牢的前废太子,东方傲!
辰王低头吩咐道:"御风,速去找璃王,玥儿被掳!让他带兵速来相助!"御风脸色一凛,领命后身形一晃,已消失在夜色中。
东方傲面色阴鷙,眼底闪烁著疯狂的恨意。他身著一袭黑衣,与拓跋苍並肩而立,显然是刚从天牢中越狱而出,与拓跋苍狼狈为奸。
"东方傲!你竟敢越狱!"东方辰怒喝一声,眼神冰冷如霜。
东方傲闻言,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癲狂与不屑:"哈哈哈!东方辰,你以为区区天牢就能困住本太子?今日,本太子便要让你们这些偽君子,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