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久攻不下,眼中寒光大盛,低喝一声,体內真气狂涌而出,攻势骤然再猛三分,一爪直直掏向岳明,
就是现在,
岳明眼中精光一闪,他等待的就是对方全力进攻、旧力已发而新力未生的这一刻。
他不闪不避,反而微微沉腰,
“金钟罩!”
岳明其实一直暗中催动著铁布衫的功夫,不然也不可能硬挨了那么多击却还没什么大事。
只是这金钟罩耗费真气实在庞大,所以一直在等待时机,
一时间,他体內防御性的真气急速凝聚,
皮肤泛起一层极淡的古铜色,肌肉紧绷如铁,骨骼隱隱轻鸣,仿佛短暂化作了铜铸金刚。
老者那志在必得的一爪,也已狠狠掏在了岳明胸口,
“嘭!”
一声如同敲在破革之上、却又夹杂著金属颤音的闷响骤然传出,
老者脸色顿时大变。
他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抓在了一块烧得滚烫的生铁上,又像是狠狠戳中了一座沉重无比的石碾子。
原本预想中掏心裂肺的场景根本没有发生,反而有一股极其强烈的反震巨力顺著他的手指猛地反弹回来,
震得他整只手腕发麻,手臂经脉都隱隱作痛。
“什么?!你的横练功夫……”老者忍不住失声惊呼,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学的分明是禪拳,怎么会使金钟罩!”
这怎么可能?一个炉峰寺的年轻弟子,护体硬功怎么可能强横到这种地步?
这根本不合常理,和他事前所得到的情报完全不一样。
就在他因为这巨大的震惊和反震之力而导致动作瞬间僵硬、胸前空门大开的电光石火之间——
岳明蓄势已久的一拳,轰出了!
这一拳依旧是般若禪拳的架子,却凝聚了他体內残存的全部真气,更借上了金钟罩反震回来的那股磅礴劲力,
简单、直接!
拳头撕裂空气,发出沉闷的呼啸,毫无花巧地直轰向老者那张因惊骇而彻底扭曲的脸。
老者连惨叫的功夫都没有,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清晰地在狭窄的小巷中迴荡开来。
老者的脸像被铁锤砸中,鼻樑塌陷,眼眶爆裂,鲜血和碎片四溅。
他被这一拳打得离地倒飞,重重撞上后方墙壁,隨后瘫软在地,只抽搐两下便不再动弹。
那双眼睛至死还留著惊骇与茫然。
岳明大口喘气,胸口火辣辣地疼,体內真气几乎耗尽,但他依然稳稳站著。
暗处的明悟满脸骇然,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他眼睁睁看著父亲志在必得的一击被挡住,又见那刚猛一拳轰向父亲面门,可岳明那一拳的速度和力量远超他想像,还没等他迈步,父亲已被轰飞惨死,
一时间他彻底僵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爹!”
短暂的死寂之后,明悟终於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著父亲瘫软在地的尸身,又猛地抬头看向前方那个喘著粗气却依然站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