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阎埠贵,根本不需要召集人,前院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出来了,也看到了田馥生他们那一帮人。
阎埠贵小跑到中院的时候,就看到田馥生已经把易中海从家里给拽了出来。
田馥生拿著木棍看著易中海说道:“易中海!两年前的事儿,你不给我一个交代吗?”
易中海看到田馥生带著这么多人过来,就知道事情恐怕已经败露了,低著头光棍的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做的事我认。”
“好!痛快!那你说我该怎么收拾你呢?这两年我可是吃不好睡不好,一直担心著我那个傻徒弟,闹了半天,原来一直是你在捣鬼,我要是不给你一些教训,我田馥生可就真成软蛋了。”
易中海看著田馥生说道:“傻柱的事,我已经给了他一个交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田馥生冷哼了一声说道:“你算计我傻徒弟的事儿过去了,可是算计我的事儿还没过去,我可不像我那个傻徒弟,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把事情给揭过去。”
就在这时刘海中也从后院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
“这位……何雨柱的师父!有什么话能不能把事情说明了,让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你们要是故意来惹事儿的,我们院里也不怕事儿。”
田馥生挑挑眉看著刘海中说道:“哟!易中海是你什么人啊?你还护上犊子了!”
“我是刘海中,是院里的联络员。”
田馥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原来是院里的联络员啊!那还是要给些面子的,既然你想知道是什么事儿,那我就给大家说一下。”
田馥生的话音刚落,何雨柱就带著何雨水,从东跨院里走了出来。
何雨柱上前恭恭敬敬的对田馥生说道:“师傅您来了!”
田馥生点了点头,就看著刘海中说道:“刘联络员,柱子是我徒弟的事儿,相信你们都知道,两年前我来找柱子,你们前院的那个联络员阎老师也是见过我的,……!”
接下来田馥生就把易中海从中捣鬼,让师徒俩两年未见的事儿详细的说了一遍。
田馥生讲完之后看著易中海说道:“易老狗!我刚才讲的可有半句假话?”
易中海怒目而视地看著田馥生说道:“我那也是为了你的名声著想,所以才不让柱子去找你的。”
“你放屁!何大清和寡妇跑了和我们有什么关係?和柱子又有什么关係?不是人的是何大清,难道我这个做师弟的还要替何大清担罪名不成?”
何雨柱也红著眼睛看著易中海说道:“一大爷……!”
何雨柱刚开口,刘海中就看著何雨柱说道:“傻柱!现在院里面可没有大爷了,你还是叫他易中海或者易师傅吧!你这叫法让我总感觉你们俩沾亲带故的。”
何雨柱是习惯了这种叫法,所以才一直没有改口的。
而刘海中则是在杨楚第一次开全院大会的时候,把大爷这个称呼会让人误解的事儿点了出来,后来刘光奇又给刘海中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刘海中这才明白,易中海耍的是什么心机,刘海中又不缺儿子,干嘛要和別人攀亲戚。